“叔叔,不带这样玩的吧?虽说钱不少,但我可是你一脉正宗的亲侄子?”苏南石叫冤道。
“呵,只要钱够多,明浩辰也可以是我亲侄子……亲儿子也行!”苏济平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南石一眼。
苏南石抱胸转头,气乎乎地说道:“哼,下回等你俩百年之后,我把你们一个埋到东半球,一个埋到西半球,我说到做到!”
崔流平一听,连忙向苏济平使眼色:“阿平,差不多就得了?把小南给惹毛了,真把咱俩埋那么远,咱们可要倒霉了!阿平,你快点去哄哄?”
“哄不好!除非……”苏南石背对着他俩,嘴角却带着笑。
“除非去参加你弟弟的结婚宴?”苏济平笑得合不拢嘴。
侄子算是答应给他们养老送终了呢,就算把他们俩分开埋,那也得埋,不是吗?
“叔叔,你……真是厉害!怎么样,去吧?我爸那里我都打包票了,你不会让我把牛皮吹破了吧?”苏南石瞧了眼厨房里一个人默默忙碌的明浩辰,压低声音说道,“我爸被我折腾了十几年,他早就想通了……与其没有弟弟,还不如接纳年叔叔,有两个弟弟可使唤呢?”
崔流年一拍大腿,气愤道:“姜不愧是老的辣,敢情我们这么多年给苏氏打工,还指望我们感谢他们接纳我?”
苏济年笑道:“如果我们俩不去,是不是以后不管埋了?”
苏南石道:“那还用说?再说,你俩背着我收了那么多明浩辰好处,我和你们计较了吗?哎呀,叔叔……我爸那里我都吹出牛了,你就帮帮忙,别让我吹破牛呗?”
崔流年双眼瞪得老圆,连忙护住苏济平宣誓主权道:“哟,撒娇啊?撒娇去厨房啊?阿平那里的娇,只能我一个人撒!”
苏南石悻悻道:“年叔叔,你不是吧?亲侄子的醋,你都要吃上一口?实在没地方吃醋了是吧?”
三人正说笑间,明浩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着招呼道:“洗手吃饭吧?菜都好了!”
苏济平站起来说道:“我来帮你?”
明浩辰受宠若惊,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叔叔你们坐着讲话,我马上就好!”
“你是客人,让阿平去帮你吧?我陪小南说说话?”崔流年时刻和苏济平同一战线。
“那谢谢叔叔……”明浩辰感激地说道。
看到叔叔真的系了围裙去了厨房,苏南石嘟囔道:“叔叔也是你叫的?哼!”
崔流平看着他道:“刀子嘴、豆腐心了吧?你都把他捧在心尖上十几年,岂能说放下就放下?就算你能放下,也不能使劲折腾他吧?气出了就算了……”
苏南石没好气地回看了眼崔流平,道:“又做说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一会儿话,厨房里两个男人就端着一盘盘菜出来了,真的如明浩辰所言,中西餐皆有,倒是正好照顾到两位叔叔的口味。
“小辰,菜做得不错!这么短时间里,你从一个新手成长起来,已经花了很多心思!”苏济平吃了一口菜,就赞不绝口。
苏南石低头吃菜,一言不发,崔流平一个劲地给他夹菜,也不说话。
苏济平拉着明浩辰一起喝酒,没多久就喝大了,两个大男人,在客厅又唱又跳,又说又笑,还划拳吹牛、称兄道弟,一顿午饭吃到了天黑,又从天黑吃到了深夜,把苏南石和崔流平整无语了。
酒过三巡,夜也深了,倒是省了一顿晚饭?该唱的都唱了,该跳的也都跳了,崔流年拖着苏济平上楼睡觉,把沙发上熟睡的明浩辰留给了苏南石。
苏南石盯了眼满桌的狼藉,想到自己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以后来的次数可能就不多了,而且也不会住那么久,自己离开前,怎么也要收拾干净,难道让两位叔叔明天一大早起来就收拾吗?他不管明浩辰睡没睡,自己一趟趟地收拾起餐具来。
洗碗池里放好水,挤点泡沫,苏南石就卷起袖子,打算洗碗。一个人的时候洗一个人的碗,今天吃了四个人的大餐,还是中西式大餐,盘子碗碟多得很。
他把袖子卷得高高的,双手插进洗碗池时,一个温暖的身体就贴着他的后背围了上来,两手绕过他,抢先插入洗碗池中洗起碗来。
“明浩辰,你没喝多吗?”苏南石转头,没防备明浩辰此时正贴着他的脸。
明浩辰把他圈在洗碗池和他的手臂空间里,苏南石一转头,唇便轻轻地擦过明浩辰的脸。
明浩辰全身一僵,故作轻松道:“我经常在外面喝酒,你不知道我的酒量吧?今天都是陪叔叔高兴,我没喝多少!”
苏南石冷冷地说道:“洗碗就洗碗,你最好放尊重点?”
“哦……”明浩辰应声,抬起一侧手,把苏南石放了出去。
苏南石不说话,拿了块抹布去外面擦桌,然后把餐厅的地面用洗地机拖了一遍,等他再进去的时候,明浩辰已经把碗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