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花青刚想从她这找些认同感，就听袁柔语继续说道：“雨掌刑罚，我听我妈妈讲过，果然，不管是哪个时期，每一代雨都要放下恶心去做这些脏活，真是辛苦呢。”

花青：“……”

兔子在武空岚的肩上蹦了下，空想域立刻极有默契隔开了周围的空气，凌烨轻声在武空岚旁耳语道：“她是雨的女儿。”

这就不意外了，武空岚光速调整了对她的印象，按顺序自我介绍道：“武空岚，我是空想家。”

科林：“……”

科林的音量猛地提高：“你是什么东西？”

武空岚声色如常道：“我不是东西，满意了吗。不用拿普通空想家的标准看我，科林应该清楚些，我比较能打。”

科林头疼地捏了捏脑门：“那可真是太清楚了……不是，你真是空想家啊？空想家……不是……你……”

武空岚不做解释，只是笑而不语地看着他，看得科林心里毛毛的。重伤封入铁棺而不死，和凌烨震碎天地的切磋，对视就能让人七窍流血的眼睛，被砍下又无缝拼合的头颅……梦里种种卷上心头，和这些比起来，空想家的名号简直温顺得像只小绵羊，听着甚至有种安全感。

空想家就空想家吧，总比脑袋在地上滚一圈再拼回去好，科林满脑袋问题哽在了脖子里，生生咽了回去，不再质疑。

终于，自我介绍轮到了凌烨。

绒毛质感的兔子从武空岚的肩上跳下，落在桌子上时弹了弹，对着聚精会神盯着它的众人说：“凌烨，只是个不足挂齿的普通人，原本还会些小伎俩，奈何现在以这种方式和各位一起行动，实在无能为力，所以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看到袁柔语和花青了然的神色，科林真想给这二位跪一个。

互通过姓名和能力，五人很快进入正题，武空岚捞起凌烨熟练放回自己肩上，往沙发椅背上靠了靠，提起鸣司的事宜来：

“华国政府交给我们的目的应该都是相同的，即夺取或摧毁出现在鸣司的世界权柄，不让污染波及华国。除此之外，有关鸣司的线索少得可怜，沈轩转交给我的资料里只有三句话。”

“第一，家里不会出现无名的神社。”

“第二，小心窥视。”

“第三，注意你的情绪。”

“各位都是见多识广的人，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花青忽地笑了声：“三神。”

科林还在思考这没头没尾三句话的含义，见她如此笃定，不禁疑惑道：“什么？”

“在乌尔达梦境中，有名叫惠子的鸣司女士，还记得吗？”凌烨提醒他说，“她自镜中穿梭后，似乎带出了不太好的东西，有位故友提醒我，那是‘欢胤’，鸣司三神之一。”

“没错，夷生、壁媾、欢胤是鸣司的三名正神，祂们不是政客，也从不露面，是真正宗教意义上的神。祂们藏头露尾，其中两个更是在过去一百年内都没什么动静，只剩下……”

花青用两只手拳成圆形，放在双眼前，穿过手指形成的圆圈看向科林。

“窥视的壁媾。”

“最底层的神明，毫无威慑可言，根本没人尊敬祂，也没人管祂，所以才顺利活跃到了现在，是不是听着就想把祂拉出来打一顿了？”

这回没人捧她的场，袁柔语手指点了点膝盖，思索道：“也就是说，我们要在几乎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对付三位神明，并抢夺权柄？”

“不止如此，”武空岚补充道，“我认为我们进入鸣司后首先要做的是……”

“把祂们找出来。”他和花青异口同声。

“看我干嘛，反正现在也没别的线索，按以往的经验，鸣司滑溜得像阴沟里的毒蛇，咱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花青两手一摊，想起苏百寰那恐怖的手段，又忍不住道：“他们认为欢胤不是欢胤了，听听，你们典狱长多不说人话，审讯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牵强附会呢？”

依旧没人理她，武空岚确认众人都没疑议后，终于为此次会面做出了总结：“既然都没意见，我们就下周一晚上八点出发，我会提前和龙延核对好偷渡的路线，望各位准时抵达集合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