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爷,王妃祈福为二九日,在此期间不得有杂念,所以还请王爷见谅。”寺外的僧人一手捏着佛珠,一手做着请的手势。
成梓期面露焦急之色,说:“大师,我不日就要重回北开,内心实则挂念爱妻,只想见上一面,望大师通融。”
“王爷是个痴情的人,您从北开而来,也知灾情之严重。王妃不仅是为百姓祈福,也是为您祈福,您也莫辜负了王妃的一番心意啊。”
“大师说的在理。”成梓期拿出一个香囊,“那请大师能把这个香囊交给王妃。”
成梓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前往皇宫跟皇上禀告北开之灾。
“相缠藤,藤与树相缠,送这荷包,寓意着你们热烈、执著与缠绵的爱情。这种爱情如同藤与树一般,紧紧相依,不离不弃,永恒相伴。树和藤相互依赖,象征着恋人之间的忠诚与奉献,不离不弃。”936看着桌上的僧人送过来的荷包,拿着一个平板读着这图案的寓意。
李空然想起监视器中苟合的两人,那荷包就那么压在他们身下。李空然嫌恶地摆了摆手,说:“丢了丢了,恶心了树和藤,也恶心我!”
“这个不能丢呢,海长宁肯定要的。”
几日后,不明真相的众人在京城传出端王和端王妃两人伉俪情深的佳话。绣着相缠藤的荷包顿时变成京城情侣人手必备的时尚单品。
不得不说十分讽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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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梓期在端王府待了两天,又回到北开赈灾。江雪每天都过来,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御医,他还带着一碗药。
看着江雪再次变得惨白的脸色,李空然遣退了所有人,把手搭在江雪的手上,说:“对不起,都是因为这个身体,害得你天天被取血。”
“没事,大家都是女孩子,本来就应该互帮互助的。更别说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了。”江雪熟练地拆开纱布上药。
听完这句话,李空然突然想起上个世界同为女人的顾梦琪,摇头苦笑道:“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呢。”
“诶,你经历了多少个世界了?”想起顾梦琪,李空然有些好奇江雪经历过怎样的世界。
“应该是有五六个吧。你上个世界是怎样的?你上次说那个主线任务完成的不清不楚的是什么问题?”说起任务,两人打开了话匣子。
李空然先是星星眼,说:“哇,那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姐了?”
“上个世界感觉每个人都很奇葩,我上身的那个女的脑子可能也不好使,她怀着孕被她前夫囚禁了,还把孩子生下来,后来她前夫的白月光把她儿子养死了,前夫还要拉她过来把子宫割下来给那个白月光。”
江雪手中的动作一顿,歪头地问:“难道这个世界的人就不反人类反社会了?”
李空然哑然,想想成梓期也挺颠的,叹了口气,回答了江雪前面的问题:“幸好我的任务就是让那两人遭报应,不过我还是不清楚,前夫锒铛入狱,白月光我也没对她做什么啊,就算任务完成了。”
936开口解释:“顾梦琪最骄傲的就是她的模样,她本人就是一直依附男人的金丝雀。她后来选择生下那个畸形儿,身材走形,瞬间变老了十几岁。攀附不上权贵,由奢入俭难,也算她遭报应了。”
“那前夫呢?除了入狱还有什么惩罚吗?”江雪问。
“他入狱后,监狱里的人天天嘲笑他不男不女的,这是心理上的;当然身体上伤害的也没落下。坐了三十五年牢,出来后什么都变了,从莫氏总裁变成过街老鼠。他想去报复原身一家,但是六十多岁的身体能干些什么?在一次袭击失败后,又被原身他丈夫送进牢里了。”
李空然第一次听到这些人的后续,只觉得大快人心。江雪微笑地说:“挺不错的,我也希望做错事的人能遭到相应的惩罚。”
“可以的。”李空然拍了拍江雪的肩膀。
江雪一边收拾纱布一边说:“我那些世界的人倒是没有像你那边的那么极端,他们就像我们平常能见到的,运气比较好的人。”
“有有钱又有颜的大小姐朋友;年纪轻轻就当上长官的次天骄;学神和学渣之间的恋爱,最后学渣逆袭;拿着现代知识称霸古代的跨时代者……”江雪数着指头列举着,“他们都有自己自私的一面,也有善良的一面。说到底就是气运比较好的普通人罢了。”
“这都算是主角了吧,怎么能算是普通人呢?”
“主角的定义是什么呢?”江雪反问李空然。
李空然思考了片刻,说:“他们拥有的资源比其他人要多,有的人能操控更多人的人生,比其他人要厉害。”
江雪摇摇头,说:“不,每个人都主角,书写的故事不一样而已。”
936说:“可是无法否认,那些气运强的人,更能掌握他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