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你们是分IJKLM级别的？”

“对，不怪得上次我去请求更换任务目标的时候他们会说，你任务的优先级在我之前。不过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不把这件事告诉小然呢？”

“她现在不仅是李空然，还是海长宁。海长宁的主线是为了成梓期，要是她知道我的目的是他的话，后续发生什么咱们都不知道。”江雪的担忧不无道理。

“你说的对，我不会把这事告诉她的。你放心吧，我会尽我的力量，和小然一起想办法把你送出府的。”

“谢谢，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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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午后，阳光温柔地洒落在古朴的寺庙之上，给这静谧之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幔。李空然在寺院的角落里晒着太阳，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惬意氛围。

寺庙内，僧侣们正低眉诵经，梵音袅袅，与外界的喧嚣隔绝。936指了指门口的人，来人正是江雪，可是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李空然暂时居住的厢房，而是拿着一个物件和方丈说着什么。

李空然好奇，偷偷摸摸躲在草丛中偷听他们的对话。

“阿弥陀佛，涂施主为灾民们考虑得周全，老衲我这是自愧不如啊。”方丈说完低下头。

江雪双手合十，虔诚道：“方丈日理万机，那像我们这些闲人整日胡思乱想的。您这就收下吧，我没什么能力，只能提供些无用之物了。”江雪手里的，是成梓期偶尔欢喜赏她的一些珠宝首饰。

方丈连忙上前几步，双手亦合十回礼，眼中满是感激：“涂施主慈悲为怀，实乃我佛门之幸，百姓之福。请涂施主放心，我们定将继续秉持佛法精神，广结善缘，祈愿世间和平，百姓安康。”

江雪点头微笑，目光温柔，说：“大师言重了。我所做不过是尽我所能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倒是方丈得上心具体实施的事宜。”

“阿弥陀佛，您的善行善举，必将得到佛祖的庇佑和世人的敬仰。”说完方丈双手合十，对着江雪鞠躬行礼。

两人说完离开，李空然依旧躲在草丛里，936开口道：“别蹲了，再蹲江雪就没法给你上药了。”

“可是为什么啊？”李空然不解，“那些东西，是她仅剩的有价值的东西。”

“既然好奇，那就去问问呗。”

等李空然到达厢房，江雪已经把食盒里的吃食全部摆放了出来。江雪见到她，笑着打趣道：“你是被佛法吸引，连换药都不打算换了？”

李空然单刀直入：“你刚刚和方丈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江雪拍了拍凳子，示意李空然坐下，问：“然后呢？”

“我不理解。”李空然坐在江雪对面压低声音问她，“你以后离开端王府，就没有那么富贵的生活了，那些珠宝首饰，应该留着给自己才对。”

江雪拆纱布的手一顿，问：“为什么要留给自己？我有胳膊有腿的，以后的东西，我要自己挣过来。”

“可是……”李空然不知道自己应该问些什么，她还是不理解江雪的做法。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学马戏，我吃过苦，很多很多。我觉得最甜的时候，是听到看客们哈哈大笑或者是拍手叫好。”江雪依旧清理着伤口，“在端王府的日子比我在学马戏的时候都要苦。我见不得人哭，可是在那府里，到处是苦命的人在挣扎生活着。”

“我喜欢看人笑，看人不受伤害。”江雪低下头咬着牙，“也因为这样，才让成梓期和我有了联系吧。”

李空然抱住低声呜咽的江雪，抚了抚她的后背，安慰道：“换个角度想想，现在的你，不是也让很多人走出苦难了吗？比如蓝鹊，还有我。”

“对了，蓝鹊，蓝鹊一直跟着我。”江雪擦了擦眼泪，“你能再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什么事？”

“在我‘死’之前，把蓝鹊从我身边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