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空然看了一眼时间，急忙拿起牛奶和书包，带着歉意说：“抱歉了，各位，我要迟到了。就不说那么多了啊，拜拜！”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李空然就出了门。今天出门有些晚，这班公交车上的人比以往多了几个，声音也嘈杂了些。害的她连单词都少记了几个，该死的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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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一模的试卷，高燕丽这次一模的成绩居然才全班第十，接受的记忆里明明之前她都是年级前三的。

“936，这好像和剧情不一样啊？”

“对呀，有些奇怪。”936也疑惑道。

“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吗？”

“我和你接收到的轨迹都是一样的，上个任务你不就知道了吗？看样子，这条故事线发生了一些变化，在我们来之前。”

李空然站在校榜前，沉思道：“936，能完全接受高燕丽的记忆吗？”

“可以的小然，不过你可能会记忆错乱。分不清现在和原轨迹，这要十分强大的精神力支持着，你确定吗？”

李空然迟疑了一下，问：“分不清会怎样？”

“分不清的话，可能会影响判断，分不清那些是原轨迹发生过的还是现轨迹发生的。还有就是之后高燕丽的灵魂回归的话，会残留李空然平生的经历，也就是你的人生。嗯……可能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那不接收了，先找一找有什么线索吧。”李空然转身离开的时候，正好碰上他的同桌。

丁学芳一把揽住李空然，一脸佩服的说：“燕丽，你的排名又上升了啊！”

“嗯？我之前是第几名来着？”

“之前是年级第五十啊，校榜只会把年级前50名排出来，你还调侃自己是倒数第一名来着。”丁学芳有些疑惑的问，“你自己讲的话不记得了？”

“最近感觉记忆力下降了？除了学习背过的东西，很多东西都不太记得。”

“哈哈哈，你该不会平常记忆的空间拿来都放单词、公式和课文了吧？”丁学芳顶了顶李空然，“有这能力，你也教我一下，我在高考时也放一放。”

“有那时间你多看会儿书吧！上了课，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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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过后，李空然拿着成绩单回家。一进家门就被周东延一把推倒在地上，他神情暴戾，居高临下的问：“那么晚去哪了？”

“晚自习。”李空然摔倒时用手臂撑着地面。可能是压到筋了，整只右手抽痛的厉害。

“你都多久没晚自习了，为什么今天去？是不是不打算给北北补习？”周东延不顾李空然刚起身重心不稳，便抓着她的领子拉着她到了客厅。重心不稳的她又摔倒了地上，抬头就对上了周正平不怒自威的脸。他旁边还有搂着周北北的俞静欣，周北北的头埋在她的怀里。

俞静欣瞪着李空然问：“你到底去哪了？”

李空然今晚留下来晚自习的时候，丁学芳已经告诉他了。半年前，她就没有再上过晚自习，年成绩也从年级第三一路下滑到年级六七十名。

而半年前，正是周北北补习的开始时间。

开始演技时间到！李空然默默拿出手中的成绩单，眼泪跟不要钱似的落了下来，她说：“我这次考了年级第43名，比上次进步了。我太高兴了，我想着我再拼一把就能考出更高的分数，就……”

李空然适时停顿，擦了擦眼泪，话锋一转：“我没提前跟家里人说今晚晚点回家，是我不好，对不起了大家。让大家担心了。”说完便起身鞠躬道歉，一滴豆大的泪珠就这么滴落在地板上。

周北北打算好的说辞，在这个氛围下倒是说不出来了。这个高燕丽怎么会服软？她眼珠子一转，连忙走到李空然跟前扶起她，说：“姐姐的成绩提升了，我真的替姐姐开心呀！”随后露出艳羡的神情，“我也很想成为人人都仰慕的学霸呀，可是我太笨了。”

“北北，你别伤心。”周东延一把抱住周北北，“你很聪明的，你才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人。”

“哥哥，我真的连姐姐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周北北说着哭出的眼泪，周东延的嘴唇抵在她的额头上。

李空然见这场面，心想：“这兄妹怎么回事？都是要上高中的年纪了，还在这搂搂抱抱的。我都感觉下一秒这两人都要亲在一起了。”

“嘟嘟，回答正确！周东延就是那个爱而不得的偏执男三。”936又蹦了出来。

李空然无语，一股不适感向她袭来。啊？！！这不是情感□□了吗？！！

周东延恶狠狠地命令李空然：“高燕丽，你今后都不许去晚自习了，你知道今晚你没帮北北补习功课，她哭的有多伤心吗？”

“我明白了，哥哥。”李空然委屈地说，“现在才九点半，我给妹妹补半个小时吧。”

等这场风波过去后，李空然余光瞥见周家夫妇神情担忧地拿起那张成绩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