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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空然对着936说：“这个周北北好像脑子不太灵光的样子？”

“你要不以后跟她说话直接点吧，不然废话太多了。”936建议道。

李空然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说：“那个……这个你得去问妈妈，你也知道我和她的关系，我从来都没有跟她单独谈过的。”

“那你到底是不是高燕丽？”周北北有点急了，大吼道，这点倒是和周正平、周东延有几分相似。

李空然模仿着高燕丽冷静的望着周北北说：“是。”

周北北突然放松，一屁股坐在地上。李空然的这个回答让她松了口气。她又突然坐直了身子，问：“姐姐，你最喜欢的书是什么？”

“嗯，妹妹，这是要我推荐书籍吗？”李空然在936的帮助下，屏蔽了有关“李空然的知识储备”，她要靠高燕丽的知识高考，不然对其他考生不公平。这也是她现在化学成绩比物理低的原因之一。

“嗯！”周北北点点头。

“我现在最喜欢的是狄拉克的《量子力学原理》，你别看他薄，但是里面可以让人去探讨有关我们身边出现的一些现象、原理，还有数学……”

“我知道了姐姐！姐姐，我就不打扰你学习了，我现在也该去练琴了。”李空然还没有说完，就被周北北打断了。

“诶，你等等。”李空然拿出一本小本子，“妹妹，我送个小本子给你，你可以在上面记录一些单词古文之类的随身放着，虽然你是以特长生进入的，但是以后还是得高考的。我朋友跟我说有一种：艾宾浩斯记忆法，我们对事物的记忆会跟随时间的流逝而先快后慢地遗忘，所以需要反复记忆，形成长期记忆。”

周北北随手把本子放在桌面上，敷衍地用鼻子应了一声。

李空然见她没有上心，又拿出自己的小本子问：“北北，你还记得我是几月几号回家来的吗？我得把一些重要的日子记下来，这值得我永远记得。”

“你上面还记着什么？”北北接过李空然的本子，里面记录了很多事件和日期：1973年5月3日，周正平生日，1976年11月7日，俞静欣生日……2012年6月7日，高考。

“可是今天才3月15号，你怎么连这个都记下去了？”周北北指着高考的那个时间问。

“我先记着，这对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日子。趁现在记得记下去，不然就跟我现在一样，已经忘了我什么时候回的家了。”李空然又问了一次，“你还记得那个时间吗？”

周北北垂眸思索了许久，最后却开了门说：“姐姐，我今晚想一个人待着，就麻烦你先回房间待着吧，拜拜！”

李空然就这么被赶了出来。看了上了锁的房间，李空然和936同齐口出声：“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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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不用辅导周北北之后，李空然每天都在学校晚自习到最后一刻，赶着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转眼就到了三模，众所周知，三模的试卷是三场模拟考中最简单的。

李空然把自己确定答案的选择题都改成了错误答案，依旧在草稿纸上的一侧写上自己的正确答案好比对。

成绩出来，李空然排到了年级第98名。

936拿出纸笔计算着，说：“这次你本来应该有695分的，那就是在第七名的前面，全年级第七。嗯，按照往年学校的录取情况来看，分数还得再提一提才可以被南理大的物理系录取。”

李空然眉头紧锁，巨大的压力朝她袭来，年级榜渐渐被一片黑暗笼罩。她紧闭双眼，再次把眼睛睁大，视野又开始恢复清晰。

“明天是周日，咱们回趟高家吧。”936察觉到李空然的不对劲，开口说。

李空然今晚没有参加晚自习，反而是早早的回到了周家。当她双眼红肿的请求回高家一趟的时候，俞静欣答应了，让管家安排买车票整理行李之类的。

就这样，李空然第一次见到了高燕丽真正的父母，精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