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湿咚地一声跪地,言辞恳切激烈:是我等保护不周,王受苦了。
阿双疑惑:嗯?
阿曼湿:自从王在战场上失去消息,我们多方打听,才在坻国那里打听到,曹琰那畜牲将您带去了边池。
边池与塔国九世之仇,阿修罗王定是对你百般折磨,说着咚地一声,脑袋撞地:臣等失职,请王责罚。
阿曼湿:臣在边池打探许久,发现边池内部似有造反现象,那阿修罗王的身体似也出现了问题,这正是我们报仇的良机,只要王一声令下,臣拼命也将阿修罗首级取来。
阿双面不改色,心道:珏身边有细作,会是谁?阿双把近身的人都想了遍。
阿双:阿曼湿,你和你带的人先回塔国。边池与塔国边境处才安稳几年,不要挑起战争,最后苦的还是子民。
阿曼湿:王把子民放在首位,个人恩怨放一旁,是我国百姓之福。臣肝脑涂地,誓死效忠。
说着又重重磕了个头。
话是这么说了,可终是带了几分私心。
既已肌肤之亲,生死相许,自然会为对方谋算。
阿双:退回塔国,不要被十二影奴发觉。
阿曼湿:是。
阿曼湿离开边池,召来了一只鹰,将纸条塞入鹰爪绑着的竹筒。
“去吧,告诉他王让我们撤退”
鹰展翅飞入天际。
阿双上街逛了一圈,买了两只花椒鸡,两坛女儿红,再在铺上称了几种下酒菜。迎着落日晚霞,踏着清风明月,回到惊鸿殿。
屋里传来水流声,阿双瞥了眼屋子最里侧,把东西放到桌上,去偏殿换上影奴服。
浴池内,水雾缭绕,阿修罗紧皱的眉心渐渐舒展。
回到正屋,九枝连盏铜灯被点亮,阿修罗站在灯下,披着湿发,穿着寝袍,外面罩了件紫色大衣,袖口对襟绣着尊贵的神鸟。
阿双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引火奴,接着他的动作,将灯一盏一盏点亮。
阿双:你脸色不好,夜魅院一行不顺畅?
阿修罗想起夜魅院那五个老不死的,眉心又皱在了一起。
“嗯?”
阿双的手指拂过他的眉心,替他抚平。
挨近他,凑在他耳边:我可以帮你。
夜魅院那五位,谈事必先把酒喝高兴,把骨牌耍尽兴,天天浸泡,牌技和酒量真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
阿修罗王文武皆是翘楚,在这两样上却是中等也算不上。
阿双凑得更近,唇珠碰到他的耳廓,轻声道:夫君帮你赢。
阿修罗王心弦一震,胸腔嗡嗡鸣响。
把人后颈捏住,拉开些许距离。
“你身上什么味道?”
“呃——”阿双直起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阿修罗语带不悦:胭脂味!你去什么地方?
阿双:我……呃……
阿修罗把人逼到桌案:双儿,现在再想说辞是不是太晚?
阿双: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