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柔弱的女子则开始得寸进尺,非要和他贴贴,甚至还问出,“真的好像果冻,我可以吃一口吗?”
凤眸陡然睁大,他失声道:“你要吃什么!”
“虞辛棠,你别胡……”
未尽之言消失在两人紧挨的唇间。
少时,唇瓣分离。
秦君泽怔愣地看着虞辛棠,回不过神来。而虞辛棠则蹙起了眉,“什么东西?硌人死了。”说完,秦君泽更是脸色大变。
虞辛棠二话不说顺着摸过去,拿出来,打开,原来是那颗才买的吐真丸。
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竟招呼不打就往秦君泽嘴里塞。秦君泽对她没有防备,此刻更是漏洞百出,真被她把药丸喂进了肚子里。
她还好意思问,“甜吗?”
秦君泽还沉浸在之前的事里,碰了一下自己的唇,却连指尖都变得发麻。他根本不想回答她无聊的问题,可却不由自主道:“不甜。”
“好吧。但你把我的腰捏疼了。好小气,我只是尝尝味道而已,你就生气了?”
听听这强盗逻辑,秦君泽想说这是性/骚/扰,他很生气,脱口而出却变成了:“不生气。”
他眉心一跳。
见了鬼了,吐真丸还真的有用。
遂沉声警告,“虞辛棠,别再问了。”
虞辛棠不假思索,“要问。”紧接着道:“不生气的话,我还能再来一次吗?”
无名无分,当然不可以,却道:“完全可以。”
沉默了一会儿,她恍然大悟,“我懂了,你其实很喜欢这样吧!”
“是的。”
不知道她哪根神经又搭错了,脸色变得很凝重,“我彻底明白了,你——喜欢我!可你是我的病人,我是你的心理医生,我是有职业操守的,我们不能在一起。”
“是,我喜欢你……”
此话一出,有种尘埃落地般的宿命感。
他认命似的阖上眼,片刻后,倏地笑出了声。
徐徐睁眼,那张懵圈呆滞的脸竟令他生出无限欢喜。
是啊,是喜欢,他喜欢虞辛棠。
——切实意识到这点后,他兴奋激动得厉害,腿动了动,发神经颠了几下虞辛棠,把她身子颠得东倒西歪。
在她不满地嘟囔时,又将她结结实实搂在怀里,哄孩子般拍了拍她的后背。
一副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直接把她后半句的拒绝当做醉话忽视得一干二净。
“还吃果冻吗?”他诱哄着问。
一刻后。
山风带着夜雾的凉意,挂在屋檐的铃铛泠泠作响。
烛火跳动,屏风上倒映着暧昧交颈的朦胧身影,细听可闻唇舌激烈交缠的啧啧声,令人面红耳赤。
虞辛棠本就晕乎犯困,现在嘴巴还被吮吸得红肿发麻,难受得要哭出来。
她推搡阻拒着他,鸦黑的长发散落在单薄肩背之上,再往下,一只大手霸道地掌控着盈盈细腰。
“不要……”
她好热,额头渗出细汗,面部潮红,像一朵受够了风吹雨打的娇艳的海棠花。
终于被放开了,她大口喘息着。
忽地,她被抱起,放在了桌沿上,而后两条健壮的手臂支在她左右两侧,困得她毫无退路。
炙热鼻息喷洒在细腻肌肤上,男人埋在她脖颈处,拱起的肩背像蓄势待发要捕获猎物的猛兽,哪里还有一丁点不情愿。
虞辛棠陡然抖了一下,因耳垂处的异样,湿热滑腻,好生古怪。
他哑声问,“辛棠,酒醒后还会不会记得?”
虞辛棠气息不稳,说不出来话。
细密的吻接连落到腮边,似是催促。
“嗯?”
“说话,辛棠。会不会记得?”
虞辛棠脑子早成了一团浆糊,只是学样地重复最后两字,“……记得。”
低沉满足的笑声响起,“好,记得便好。虽然是你强吻的我,但我很喜欢这种滋味,初吻给你了,一月之约作废,我答应你的追求,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了。”
“最后这句也记住了?”
她又不说话了。
这次落在耳垂上的不再是又痒又诡异的触感,而是痛楚——他咬了她一口。
虞辛棠真的哭了,她后悔自己贪吃,眼馋果冻。虽然起初吃着挺好的,香甜软绵,可后来果冻好像成精了,反过来要吃人,她也真的被咬了一口。
“呜……记住了。”
眼泪被擦去,她听到有人夸赞她,说:“好乖啊辛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