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跨出门没多时,季竹野这里便遇上了坏事。
虽不知是谁派来的人,但季竹野一早就猜到早就有人想要先把她这个没什么作用,却对其他人造成威胁的隐患除掉。
小折显然被来人吓到,她深知自己没本事护住季竹野,却还是把人往身后藏。
来的只有一个刺客,可尽管是这样,仅凭季竹野和小折也是对付不了的。
乘着这个时候来行刺确实是个很好的时机,一来是人力尽数集中在了太子生辰宴上,二是季竹野这次出来身边只带了贴身女官。
“谁派你来的,胆子大到敢来行刺我们公主了。”
季竹野明显感觉到小折在抖,她知道小折心里一定怕的要死。
其实她也一样,如果这时候出声叫人也许死的更快吧?
再说了,这附近根本就让人看不到一个人,怎么连位置都能算的这么好?
季竹野虽喝醉了看不清眼前,可那刀光剑影却晃到了她的眼睛。
她知道那人的剑只要一架上她们的脖子,那今天一定难逃一死,而且今日就算有人大胆行刺,宫里也未必能查出些什么。
不过她可不会就这样轻易死在这里啊!有人都看半天了,应该不会舍得她死的。
“好兴致?”林栀年自看到季竹野提前离开后,便跟着一起出来了。
她早知道有人在这里安插了刺客,可本着没人出事就不出手的原则,她一开始可没想管这些。
再说了,对方有武器,她就算真打那也打不过的。
季竹野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林栀年手指尖一根针便已经弹飞了出去。
银针在灯火的映照下也能折射出微弱的光,刺客提着剑就要往季竹野身上批,季竹野看着不断接近自己的利刃,想动却挪不动脚。
“阿年救我!”
林栀年见目的达到也不再收着手段,她虽是女子却也出生将门,再怎么不济也会些三脚猫的功夫。
月色下,林栀年已经和刺客过起了招式,林将军自小便教她拉弓使剑,现在这两样她都没有,不过……
林栀年有毒可用。
季竹野若不是见林栀年今日救她,否则她是不会在意林栀年的死活的。
“小心!”
林栀年勾了勾嘴角,刚才射入的那枚银针这才起了作用,刺客右手该是已经废了,现在连剑都要举不稳了。
林栀年趁此机会夺过了刺客手里的那把剑,反架在刺客脖子上,她并不把刺客的命当回事,比起刺客的手下留情,她更喜欢手起刀落。
“做刺客最忌讳的就是有情。”
鲜血贱了林栀年一身,她尽量挡着身后的季竹野和小折,不让污浊的血触及到她二人。
“小喻……?”
小折显然不太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她虽知道这是刺客,但她从没见过林栀年杀人的模样,这与她心里那个小姑娘的形象差太多了。
“小折姐姐,回去后找人来处理下这里吧!虽然这地偏,留个刺客尸首总是不好的。”林栀年并不想和小折在这里演什么姑侄情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只叫小折去处理了这里的尸首。
“殿下可是醉了?我看方才在宴上,殿下饮了不少。”季竹野还趴在小折身后,虽刚刚才遭遇了刺客行刺,可她的酒却没醒多少,人还醉醺醺的。
“嗯。”小折看着身上的季竹野,这会睡的还很沉。
“那把殿下交给我好了,小折姐姐快些找人处理了尸首吧!”林栀年说着就要除去沾血的外袍,她可不希望沾得季竹野一身的血污。
小折不知道林栀年又是想做些什么,可她知道她的小喻是不会做什么对殿下不好的事情的,再说了,有她送殿下回去,路上的安全也有个保障。
“那多谢林公子了。”小折仔细的扶着季竹野,季竹野迷迷糊糊的,脚下有站不稳。
林栀年两只手接过季竹野,季竹野软绵绵的像没骨头就那么靠在林栀年的怀里。
“那奴婢先回去找人,殿下就拜托公子了。”小折忧虑的眼神久久不离开季竹野,林栀年只叫她放心好了,她一定会把季竹野安全送回淮素殿下殿里。
听着小折渐渐消失的脚步声,林栀年低头看了看怀里睡的香甜的季竹野,她知道季竹野是装的,可却不想拆穿她。
林栀年细长的手指在季竹野脸上戳了戳,季竹野生的细皮嫩肉,脸戳起来软乎乎的,真可爱。
“殿下,我背你回去吧?”
季竹野不吱声,林栀年就当她是同意了,她让季竹野环住她的脖子,季竹野迷迷糊糊的怎么也找不准,林栀年便蹲下身先让季竹野贴到自己身上,再帮季竹野环住自己的脖子。
“抓紧了殿下,我要送你回去了。”林栀年偏过头来,像是提醒季竹野一般的说着。
季竹野闷哼一声,在林栀年颈间蹭了蹭。
她是有些醉了,可她却一点也不困,季竹野现在心里难受的想吐,根本睡不着一点。
“阿年……”
季竹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林栀年的身形僵了几秒。
“怎么了?”
季竹野现在头脑不是很清醒,想说什么话就一股脑的都说了,“你是不是偷偷跟着我。”
林栀年还以为季竹野要说些什么,原来就是为了这点事,说到这些她也毫不避讳,张口就说“是。”
林栀年清楚季竹野的酒性,晚上不论做过什么明天一早准就都忘记了。
更别提就是只说几句话了。
“为什么偷偷跟着我?”
“晚上不安全,想悄悄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