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挖了一勺蒸蛋塞进嘴里,甜滋滋的,眉毛轻轻蹙了一下,对面Leon也尝了蒸蛋,跟尼克反应一样,赞不绝口,“这蒸蛋甜甜的,特别好吃。”
阿誉每次做蒸蛋都是咸口,这次怎么…
姜有鱼眸光微烁,余光瞥向身侧的男人,对方夹菜的动作有明显停顿的痕迹,约莫发现了蒸蛋中隐藏的反常讯号。
病人要注意休息,两位老师吃过午饭,没有过多打扰姜有鱼,收拾资料走人。
周誉生拿着脏碗筷到医院厨房清洗,半小时后才回来,窗帘都拉上了,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消毒药水味,女人靠在床头摆弄她长长的乌发。
看到他,姜有鱼拍拍床上空出的一边,“上来上来,下午陪我睡觉吧。”
周誉生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走到床头柜前倒水,“药换了吗?”
“换了。”姜有鱼盯着他。
周誉生端起水杯,转头就对上女人异常灼亮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
“配的药也吃了?”
“吃了。”
“你还挺快的。”
“就等你回来,一起睡。”
姜有鱼回答得十分露骨,小眼神里裹着不怀好意的讯号,焉坏焉坏的。
周誉生喉咙隐隐发干,微扬下颚,将半杯水一饮而尽。
放下水杯,静立片刻。
他脱了外套搭在陪护椅背上,解开几粒衬衫扣子,在姜有鱼期待的凝视下拉开被子。
还没躺到床上就被扑倒,温温软软的小手就通过他故意开的方便门大肆作孽。
“姜有鱼,还没好就这样对我?”
周誉生逮住她作乱的手,指腹虚虚圈着,稍稍用了点力气,赤裸裸的欲擒故纵。
故意把衬衣解开不就是暗戳戳地告诉她,可以摸,请大胆放心的摸,求摸摸吗?
装呢。
姜有鱼啧了一声,下巴抵在男人肩头,眯起眼睛,描摹男人近在咫尺的侧颜。
第一次看见周誉生就觉得他长得好,十来岁的时候粉雕玉琢,像娃娃店里展示到橱窗里最贵的那款精致娃娃。
到了青春期,身体抽条长高了,瘦瘦高高的,皮肤白净,五官精致漂亮,天天跟在她身后,她一回头,少年白生生地站在那里,黑漆漆的一双眼睛沉沉地盯着她看,那时她单纯的觉得周誉生很烦她,因为她老是指使他做一些无聊的事情。
所以,当她听见周誉生亲口跟别人说“她只是姐姐”时,她才会以为周誉生不喜欢她。
毕竟没人会喜欢一个老爱欺压自己的魔头。
现在嘛….
周誉生被她牢牢按住。
还是那么精致,不止是脸,身体也是,腹肌摸起来真的好舒服。
周誉生的脸在她的注视下慢慢浮现出诱人的淡粉色,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眼神也变得迷离。
“摸够了吗?”周誉生擒住她愈发大胆的手。
姜有鱼冠冕堂皇道,“我这是婚前检查,看看未婚夫身材有没有走样,能力有没有下降,事关未来幸福,很重要的。”
“结论呢?”
周誉生引着她的手放到心口,那里的胸肌饱满瓷实,肤质细腻,心脏的鼓动随着他呼吸起起伏伏,炙热的温度烙在她掌心。
“也…马马虎虎?”姜有鱼禁不住挑了下眉毛,嘴角翘起的弧度压不下去。
周誉生倾身将她覆在下面,耳鬓厮磨,“比起两年前呢?有没有更好摸?”
姜有鱼想起来,被握住肩膀按回去,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喘了几口气,眼珠子转了转,趁周誉生不注意,咬了他嘴唇一口。
“看来是更好摸了。”
周誉生蛊惑她,“要检验一下吻技吗?”
姜有鱼舔了舔嘴唇,正要点头,周誉生就偃旗息鼓了,平躺下来,长臂轻轻松松揽过她的身体,往她头顶安罪名,“你就会欺负我。”
“我哪有。”姜有鱼反驳。
周誉生翻身面对她,脸埋进她馨香温暖的颈窝里,依恋地嗅闻她的气息,“伤还没好,你就这样摸我亲我,欺负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是吧。”
“那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
姜有鱼不客气地揉捏男人的胸肌。
周誉生闭上眼睛,无奈低笑,“摸够了就睡,我也有点累了呢。”
姜有鱼哦了一声,手更过分地掐住他的脸颊揉弄,跟揉面团似的。
周誉生任她在脸上使坏,胸膛微微起伏一下,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