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你是谁?”
新来的餸鸦明显也被莉莉丝吓到了,翅膀都少煽了两下差点掉地上。
“这位好像是……”爽籁还在仔细分辨眼前的餸鸦,就看到旁边的莉莉丝绷成了一根箭直接冲了出去,吓得立刻就分辨出了眼前的情景:“莉莉丝住爪!它是玄弥的餸鸦!”
“嘎?”莉莉丝没夹住,公鸭嗓都跑了出来,翅膀上的动作却不慢,一个震翅从新开餸鸦的身侧擦过,把鸦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嗷啾啾。”‘早说嘛,没吓到你吧。’
莉莉丝的嗓子又夹得非常完美了。
而才来了没两天,还没来得及见过莉莉丝的新来餸鸦,榛。这会坐在地上看着半人高的鹰彻底傻眼。
完了,这位就是传闻中的,会欺负其他队士尤其是餸鸦的鹰吧。
当时让他们选主人,也没跟他说这位传闻中的黑白杀人鹰就在这里啊!
它的鸦生才刚刚开始,不会就要结束了吧。
而这个时候,房屋内没有人在意榛的鸦生死活。
缪戈从新包好伤口,又找了高领的背心裙遮掩,挽着披肩就到了二楼,走到不死川房间的时候,对方正好带着爽籁的鸟窝出来。
“怎么样呢实弥,这个房间你还习惯么?”
“嗯。”声音不咸不淡。
其实他倒是很想问问,既然说好了好好相处,为什么不是睡在一个房间呢?
家里父母关系最糟糕的时候,睡觉也是会在一个房间的。
但是没有问出口。
大概是因为英国人习惯不太一样吧,又或者是因为还没有结婚,所以自己在这里只能算借宿而不是主人之一。
这个感觉真奇怪啊。
缪戈说了想跟他一起,那缪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现在求婚的话很奇怪啊,什么时候会比较合适呢?
谢谢问题困扰了不死川一路。
到现在,对方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更加鲜明。
就算他没打算把这些问题问出来,但缪戈一副完全没有任何思考的样子还是让他有点不爽啊。
“我要去执行任务了,你就在家休息吧。”实弥摆了摆手,就打算一个人独自下楼。
“那么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缪戈跟了上去。
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
好久了啊,真的好久了,没有人在他出门的时候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上一次这么问他的,好像是还是小时候的玄弥啊。
“我很快就回来。”
“那我等你。”
“嗯。”
缪戈一路跟着,一直跟出了别墅,跟过了街道,跟着跟着,那双细瘦总是捏着魔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抓到了另外一双手,手指交握的时候,温度也在互相交换,一直到车站才松开。
看着对方背对自己挥手上车,又跟到了车窗前:“路上小心。”
“嗯。”
不死川八风不动,放在腿上的手却是捏紧了又松开,一点一点磨搓着冰凉的余温。
这些温度随着列车的起步很快就消失在了掌心中。只留下忽然一下感觉到空旷的不死川。
克制了半晌的不要回头,还是破了功,可是在回头,车站已经变成了很小的一块。
即便这样,他还是能看到盛夏热浪之中那个单薄的身影。
一瞬间想要飞奔回去再次感受对方温度的软弱很快被扼杀在心底,一眼以后坐回了原地。
这次长巡,尽力跑快一点吧。
缪戈目送着整列车消失在眼前,略有些失落的低着头看了看手掌。
捕猎猎物的猎手,似乎自己也在往陷阱里下陷呢……就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手掌交握时的踏实感真是让人眷念啊。
不死川开始工作了,她也应该早点回到之前的节奏里面。
今天回去先熬点魔药吧,不知道蝶屋的魔药还够不够。
希望不会因为她这几天的懈怠而断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