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起来的人呢?”
第二次的逼问并没有换来答案,反而换来了近乎癫狂的笑。
“风柱大人,与其担心其他人,你就一点不担心你的同伴么?”
“我可是为你们专程准备了一出好戏。”
不详的预感来袭。
“你们的关系看上去很好呢,是已经准备结婚了么?如果新娘在婚礼前失贞的话,你们真的还能好好结婚么?”
实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就在惊刹的一瞬间,对方猛然握紧了匕首,绕开刀尖,再次突袭。
这次的匕首对准了他的腹。要将他开膛破肚!
竖刀换肘,就要直接把人敲晕的时候,腰上被巫师碰到过腰带比他更快。
“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尖叫声中,眼看匕首就要触碰到实弥腰腹时,腰带忽然脱离了他的腰。猛然拉长,然后将面前的捆了起来——以一种逮捕罪犯,毫无尊严的姿势。
而与此同时,三楼忽然传来了一些声音。
被束缚,连脸也被捆的相当狰狞的青年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得意道:“哈,好戏开始了。”
缪戈是足够强大的巫师,他没有咽下去的对方更不可能咽下去。
对方比他更安全。
实弥终于想明白了,缪戈当时为什么要在门口说那些话。
如果他们两个都是柱,那对方不一定会露出马脚。而如果是一个强强大又警惕的柱,对方也不一定会下手。
而对如果是一个无所成就的住,带着自己的情人在游山玩水,还想使用鬼杀队的福利,装成这种贪婪享受的样子,就是在将两人当做诱饵,上对方安心下手。
整件事在第一眼看到眼前这个青年的时候,就已经盘算到位了,极其恐怖的敏感度以及心算,让巫师在踏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是的,实弥完全相信缪戈的这份本事,但这并不能止住他心中的恐惧。
向天花板挥刀,拎起旁边的人,再一跃而上三楼,一气呵成。
可来到三楼后,其中的景象,就算是见惯了尸山血海的风柱也愣在了当场。
缪戈装睡的时候听到小孩把什么会动的重物提上来的时候,最坏的想法,也就只是对方脱了一个食肉的,饥饿的猎犬或者体型更大的动物。
不太可能是老虎狮子,那体型太大了,对方不可能拖的动。
拖进来之后那个东西还在轻微动弹,却没有靠近过来。
这又有些推翻了缪戈的猜想,当然也可能是被捆的足够扎实还没挣脱。
“你给我老实一点。”
小孩凶巴巴的说这话的时候,缪戈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以为这个东西对方养了很久,或许听得懂人话。
可是等这个孩子过来掀自己被子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就算要欺负人,掀开别人的被子,泼水,泼油,泼其他东西都很常见,可是为什么要伸手来扒自己的衣服呢?一起给食肉动物吃掉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