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拱火,言辞恶劣。
“怎么不去弄死了?扔水里不就淹死了?放火不就烧死了?想要一个人消失很简单。”
“心口不一是不是?”
赵暄雅走不了,要是他一走就打起来。
施霜馥要怪他吧?
可是,万一他们失手,拳头打到他身上,把他打成脑震荡了怎么办?
娶妻生子的乐趣他还没体验,很不甘,好吧。
“啧。”无能为力。
“赵暄雅,走开。”陈荇再次让他离开。
他阴沉着脸,右手形成了一个拳头的姿势,里面拿了一块碎玻璃,这个凶器必让姚全泠难以忘怀。
赵暄雅小声说:“幸福者退让原则……”
什么狗屁退一步海阔天空,今天他就非揍姚全泠不可。
陈荇一脚把赵暄雅撞开,拳头用力砸到姚全泠的脸上。
那块碎玻璃被他紧紧握住,只露出最尖锐的一面。
重重的在姚全泠引以为傲的脸颊上划了一刀伤口。
赵暄雅来不及反应,姚全泠的血就溅到了他的身上。
伤口很大,有五厘米。
配上姚全泠的眼神,跟阎王似的。
“草......”他直接一脚,踹向陈荇的膝盖,将人踹到破铜烂铁堆里。
一脚还不解气。
他又踹了一脚,踹向陈荇的下巴,血快速从嘴里流出。
陈荇使劲咳嗽,口腔里全是血,呛的他难受。
眼皮上也有血,额头被地上的碎玻璃跳起来碰到了,往下流。
“行了。”申润看过瘾了,走过来拦人。
姚全泠声音冷着:“松开,我要教训他。”
申润捆住他,语气加重:“再来一脚就死了。”
“你看看你的脸,”他把手机递给他:“伤口太大了,去医院看看。”
“好像要毁容了。”
申润不是开玩笑。
“他是故意的吧?”他假装无意的说。
姚全泠一听更生气了,他拿着纸巾擦血,血止不住,一会儿纸巾就脏了。
把纸巾扔地上,多看一眼,怒火上升一丈。
“就是故意的。”
讨厌这张脸,要毁掉。
考虑他要跟施霜馥继续过日子,所以要毁了他这张和施霜馥一模一样的脸泄愤。
“我也不知道你哥什么想法。”
申润说:“但你现在是受害者,揍陈荇是应该的。”
-
赵暄雅拿了纸巾,扶陈荇起来。
陈荇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个洞,貌似还有血,可能被什么东西戳到腰了。
陈荇吐了一地的血,拿了纸,他擦干净眼睛。
“没事吧?”赵暄雅问。
陈荇难受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声:“还行。”
“去医院吧。”赵暄雅看他很不舒服的模样。
“还可以坚持。”陈荇喝水把血压下去。
赵暄雅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看姚全泠,也不让姚全泠看他。
突然他的衣服被大力扯住,整个人被丢在一边。
只见姚全泠一巴掌扇在了陈荇的脸上。
“叫你天天气我,天天骂我,和我对着干。”
一巴掌不过瘾,他又伸出一只手掐住陈荇的脖子,下了死手。
陈荇的脸都白了。
“明天要不要去夜游湄南河?”
姚全泠冷着脸,愤怒的可以让人听出气急败坏,说:“你这个乡巴佬,护照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