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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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拾场地的间隙,能感觉到向导正对着gin的狼嘀嘀咕咕。
“……你居然是狼吗?可是看着就是小点的狗狗啊……”
印象中潜伏在阴影里的、凶悍的草原猎食者,只是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脸颊。
女性发出了一个可爱的鼻音,搂紧了它,笑着亲了亲精神体的吻部。
草原狼下垂的尾巴也前后摆了摆。
……好像无论什么精神体,在她面前都努力表现得亲善而无害。似乎是这位向导独有的魅力。
琴酒和黑麦的不合由来已久,本想着借此机会,或可挑拨一二,再挖掘一些「组织」的情报。
主要是琴酒这边的情报。
……没想到他们居然选择了徒手格斗这种文雅的对决方式,连贝尔摩德都被他们突然要扮演过家家而惊讶不已。
“明明刚发现向导那天,可是拎着匕首就冲了上去呢,现在搞这套,真会讨好殿下。”
贝尔摩德一边吐槽,一边轻轻地给向导揉着额角。
女性埋在基安蒂怀里,恨不得把耳朵都堵上的样子,引得精神体们不一会就探头探脑地看她。有时候打得激烈了,精神体们可不惯着,不管原身是不是节奏正好,上去就是一jio,嫌他们吓到向导了。
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这种性格的向导的话,肯定是挖掘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站在场边的父亲隐晦地望了几眼。
自己的蜥蜴传来水果的清甜,和轻快的心情。
“奈奈,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把自己的名字记成“水树奈奈”,但向导态度可是罕见的友善。
不同于被各国军队精心培养的向导,在对待哨兵和精神体的时候,格外地异想天开。
被很多精神体围绕的时候,也没有烦躁、愤怒,似乎十分开心的模样,忙不迭用精神力拟态出一大堆的食物,一个个塞到动物们的嘴里。
这里是穷凶极恶的|极|道|组织,并不是经营游戏啊。
虽然有点无奈,但精神体传递过来的、轻松而愉快的心情,还有被向导用亮晶晶的眼神注视和安抚的快乐,就像汽水里的气泡一样密集地上浮、碎裂。
那个东方大国的新向导居然是这么软乎乎的吗?还会亲手捧着精神体,一边夸奖一边抚摸,脸上带着笑。
明明是普通的品类,甚至比不上那些哺乳类的精神体,摸起来毛茸茸的,她却一边对比着一边夸“真的超级酷!”
基安蒂当时就呲着个大牙,咧着大嘴笑出来了。其实,要不是经过严苛的训练,自己也恨不得像贝尔摩德一样,一边抱着她一边接受她细致而温柔的疏导。
精神力也舒缓得不可思议,就像温泉那样,润润地从精神边界传递过来,以往的烦躁一瞬间褪去,如同卸下了重担。
——女性哨兵特有的超高稳定性,总是让她们处于精神疏导排期的最末端。似乎这份优势变成了劣势,女性哨兵很难得到向导的疏导,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依靠自身缓慢排出。
不得不承认,琴酒和黑麦、苏格兰、波本他们举止失常很有道理。如果是自己,也肯定会无条件服从这位向导的喜好。
“好吃吗?再来一个,好吧?”
这么说着,女性笑眯眯地捧着蜜瓜模样的精神体,朝自己的蜥蜴小声地劝着。
对待哨兵们反而是腼腆害羞的样子,和精神体们却又亲近又温柔。
等琴酒和黑麦的精神体依次吃过之后,蜥蜴忙不迭地爬到她的手掌上,认真地吞下属于自己的这块蜜瓜。
“真棒!”
这么说着,用微量的精神力轻轻地拂过变温动物的脑袋和脊柱。
——明知道她对所有精神体动物们都一视同仁,可被那双蕴满笑意的眼睛所注视的瞬间,依然会头脑空白。
琴酒他们可真是走运啊……
愿意用温柔的态度对待哨兵的、简直是纯白的向导,就算是铁石心肠的哨兵也不愿意让她沾染任何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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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和狗狗也没有区别嘛。”
揉着琴酒小狼的脸颊,和它对视了半天,下了结论。
和琴酒高大的体型相比,小狼好像是草原狼或者西伯利亚狼之类的品种,不是特别大,比大型犬还要小一点。
它又舔了舔我的手。
这还是跟诸星大的狼犬学的,之前狼犬在舔我的时候,这小狼站在不远处聚精会神地看了半天。看完了它也经常舔我了。
嘿嘿。
“你有没有名字呀?”夹着声音问它,凑近了抱着摸。
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决定叫你——蛋黄派!
因为长得真的很像那个蛋黄派狼!
琴酒和诸星大他们说完了话,走过来拿风衣盖在我头上,把我一把抱起,“回了。”
“后天我去苏格兰那里,是不?”
我扒拉开风衣,拿眼睛看他。
琴酒不爽地啧了一声,“在我面前提别的哨兵?”
我一只手揪小狼的脸颊,一只手揪他的。
——差点没揪上,琴酒脸瘦。
他不得不弯下一点腰,凑近了让我找到脸颊肉。
嗯,揪好了。
“哼哼,就提。”我捏了捏手指里的肉。不行,真太瘦了,他得多吃点。
“你心眼太小啦,提都不许提,你不得累死?”
这句话还是叶蔚堂调侃那个小白狗的,上次哨兵打电话来,说自己已经拿了两个第一了,要叶蔚堂给他留个位置。
叶蔚堂说:“挺好,向导最近也多学了几样本事,就等着你来呢。”
结果小白他就可不乐意了,连同小白狗哼唧了好一会,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亏了。
叶蔚堂的黑狗把嘴筒子往我怀里一扎,和我一起听着小白狗在电话那头哼哼唧唧,哼哼唧唧。
听得玳瑁猫都跑过来呼噜噜。
唉,真不知道啥时候会有回到塔那边的剧情呢……?
我把他汗湿的头发捋上去——自由搏击是一种消耗极大的运动,不一会他们全身都湿透了,琴酒心跳也比平时快。
琴酒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
“你怎么这么弱。”
他说,“你咬我一口试试。”
不是,干嘛啦!你是狗,我又不是狗!
我一怒之下,锤他的肩膀:“不!要!”
说着,我朝苏格兰伸出手。气死了,还嫌弃,不要你抱了。
苏格兰一伸手,琴酒马上抱起我就走远了。
“不是说你,你太弱了,咬人都没杀伤力。你会用|枪|吗?”
“不会,不学。我那禁|枪|的,学也用不到。放我下来啦!我要去找苏格兰。”
“不放。你打人也不疼。”
“可恶。”
“打精神体也不疼。”
“——可恶!你现在比波本还可恶!”
“哼。”
琴酒哼笑了一声,摸摸我的脸,把我往他怀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