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她们,要不是必须要锻炼,都不肯让我下地,洗脸都是她们拧好了毛巾给我擦的,一双拖鞋穿了三天还是簇新的。
可惜那边没有猫咪,这个版本就只有波本一只猫。
……就是有点太黏人了。
我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拎着它的后脖颈,制止了这种“猫把自己往我身上抹”的行为。
“宝啊,你是不是有点分离焦虑……?”
在我手上的猫咪还在蹭,它蹭得超级用力,叫声嘶哑——哦我忘了,它叫起来一直有点难听的。
摸着脑袋,总觉得那里好像不太对。
“咦?你这么怎么没墨了?”
我不死心地摸了摸它的眉骨。好像真的变淡了!
猫咪只是一个劲地蹭我。
突然福至心灵,我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是暹罗猫吧!”
“猜对了。”
从精神体链接的部分,传来了波本的声音。
“我是……”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黑的挖煤工!”
我和波本同步把信息传递过去。
不是,这个暹罗也太糊了吧!你这是在西伯利亚冻了多久啊!怪不得猫咪的眼睛是这个色,暹罗猫的眼睛就是有点蓝蓝的……对哦!怪不得声音这么难听。
“喂!你这家伙好歹认真一点!”波本有点气急败坏:“还有什么叫声音难听!那分明就是猫咪的音色!”
他又碎碎念了几句,多半都是自己的猫咪一级棒之类,严肃起来对我说:“苏格兰应该对你说过了吧,我们是日本官方的潜入搜查官,你已经被组织发现,必须立刻转移,这两天我们会制造机会,你要配合我们。”
“这个组织成员实力很强,危险性极高,你呆得越久,越危险,从现在开始,无论遇到了谁都和我或者苏格兰说明情况,直到我们保护你从秘境里带出来为止。”
“我再说一次,”即便只有声音,也能想象得出,波本满脸严肃的神情。“这里极端危险,并不是你靠着简单的疏导就可以摆平的。”
波本和苏格兰对诸星大的好恶很一致,不,应该是波本比苏格兰还讨厌诸星大。
“那个轻浮的男人绝不可信赖。”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在心里嘀咕,你丫看着我怀里的矿工想想清楚,连精神体都来骗!来偷袭!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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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星大倒是不意外。
当然,他也给了我一个爆料大礼包,说自己其实是FBI的探员,混迹组织也是查案。
……应该很惊讶的,但是同样的事已经来了两次了,我有点麻木了。
“我是不是应该表演一下惊讶比较好。”
我吐槽道。
诸星大眨了眨眼睛,“是不是苏格兰和你说了什么?”
只有苏格兰吗?我抱着捷克狼犬,拿眼珠看他。
诸星大张开大手把我抱住,狗子被他挤得不得不从背后出现,恼怒地咬着他的T恤疯狂甩头。
……忘记诸星大的胸肌太大这件事了。
闹了一番之后,诸星大给我顺头发,说:“没想到,小组里到处是有秘密的人。”
我把剪刀和外套递给他,让他帮我撕布条,一边用精神力在回路里吐槽:“你们这个公司是间谍培训学校吗?还是特工电影东京拍摄地?”
“哈哈,说不定搞到最后全是特工。”诸星大撕开外套比撕纸还简单。
他看上去倒是比苏格兰还有波本要轻松许多,可能因为背靠美国,财大气粗,所以顾虑比较少。
不过波本好像很讨厌他。
嗯……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不是我这种日常玩家把握得住的。
我有点犹豫。
因为,本来我是那种,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对游戏过程没什么规划的玩家,所以对待很严肃的剧情,一方面是现实生活太累了,不想搞这个。另一方面也确实是搞不定。
毕竟玩家的身份都是什么环游七国的旅行者、各国领导人的座上宾之类的角色,可玩家我只是个咸鱼,哪懂这种七十岁政治家摸爬滚打三四十年的政治智慧做出的决定。
苏格兰、波本还有诸星大这种碟中谍里才有的桥段我也处理不了。
而且你们这群家伙,细究下来都是暗算我的混蛋吧!
诸星大就不用说了,我之前就遇到过,在这里却不提。
苏格兰对我的态度也有点奇怪……虽然自己对感情全部都是看电视剧和八卦了解的,但一个好看的异性对自己有好感这种事,还是能感觉到。
波本这家伙连精神体都骗!大骗子!早晚有天我要把他的头发染成绿的。
贝尔摩德和基尔的好,只是在遵循规则。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真心。
基安蒂对我好完全是出自琴酒。
琴酒对我好是因为我不违抗他的指令,还帮他做了很深层次的疏导。哨兵在深度疏导之后,通常会和向导陷入短暂的甜蜜期,两个人如胶似漆是很常见的,以为是游戏福利就没管了。
不过细究起来,只有琴酒算是表里如一的,呃,坏人吧……
因为他们都不是中国角色,所以也没有什么道德要求,毕竟建模够帅我就赚了,只是以惯常的态度对待他们。他们也没有伤害过自己,所以糊里糊涂地相处下去倒也无所谓。
唉,要是游戏里完全是重复着摸摸猫猫狗狗的日常就好了……
狼犬贴着我,跟我一起趴在床上。
诸星大摸了摸我的脸,眼神这才变得认真起来。
“觉得自己应付不来吗?”
我“嗯”了一声。
“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诸星大说:“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切以你为最优先,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就像美国人一样,话说得很漂亮,但第一步就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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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卡尔瓦多斯,”蜷发的深肤色男人饶有兴致地说:“你说的那个,琴酒的向导,在哪里?”
就是这样,卡尔瓦多斯给自己找了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