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正疑惑是什么杀手锏,就见沈安桐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足足五两银子,他累死累活两个月也不一定有五两银子啊。
“不够?”沈安桐见大厨还没有完全动摇,又掏出五两银子,“够吗?”
“够够够够,太够了。”
已经赶上他半年赚的钱了。
在金钱的驱使下,大厨决定教沈安桐自己爷爷那辈就传下来的酥锅秘方。
沈安桐在外面的酒楼学了酥锅的做法,回到皇宫就开始在御膳房里倒腾。
只是从小到大十指从未沾过阳春水的二公主,真是不太能熟练使用炉具,光是生火这个环节就废了老大的劲,弄得满脸煤灰才算完。
御膳房里食材齐全,但是采买都是有记录的,所以沈安桐用的食材是自己买的。
从小到大没碰过菜刀的沈安桐切菜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白天师傅教的时候看着很容易啊,怎么轮到自己手上就这么困难呢。
五花肉切成块焯水,切的歪七扭八的五花肉焯过水后放一边备用。
切菜的环节也不甚简单,切出来的菜也都歪七扭八,沈安桐只能安慰自己这是第一次做饭,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浅尝一口......
“真难吃......”沈安桐诚实的自我评价。
幸亏只做了一点,明天再接再厉吧。
沈安桐悄无声息的把厨房收拾干净,偷偷摸摸的回寝宫了。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自己使用御膳房,沈安桐只能每天大半夜去练习,回到寝宫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丑时了,导致她这一段时间白天精神头特别差。
“安桐你这段时间怎么精气神这么差,黑眼圈还这么重,没睡好吗?”沈安言问到。
“是啊......最近没睡好。”沈安桐顺着沈安言的话说。
“那你在我这都待到这个时间了,是要在我这留宿的架势啊,是觉得我府上的床更舒服吗?”
原本趴在桌子上的沈安言慢慢坐直,道:“不,我一会儿就要走了。”
“你原先要是待到这个时间,可是万万不可能回去的。”沈安言道,“有什么事啊?”
“没有~”沈安言用撒娇的语气道,“就是今天想回宫里睡,下次再陪皇姐。”
“对了,没几天就是你生日了,今年想要什么?”沈安言突然想起来这事,问道。
“皇姐每年都问,我又没什么特别想要的,皇姐随便送。”说完站起来,悠悠哉哉的走了。
沈安桐说是回皇宫,其实去了将军府。
现在过了晚饭时间没有多久,沈安桐猜宣璃应该刚从军营里出发回来,也就一点都不着急,慢慢悠悠的就来了将军府,然后蹲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等着。
但是时运不济,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宣璃都没回来,天都快黑透了,初春夜里的风冷嗖嗖的,吹在身上让人浑身打颤。
“哎呀......宣将军怎么还不回来呢,不会不回来了吧,那我现在走?嘶......万一她一会儿就回来了呢。”沈安桐开始陷入自我纠结,“今天要见不到,明天能见到吗......明天要是也见不到......不如直接趁她下早朝堵她好了,但是早朝太早了,我又起不来......”
“公主殿下。”
听见这四个字,沈安桐就知道宣璃回来了,她转过头就看见宣璃正要下马。
沈安桐立刻站起来,说道:“宣将军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军营里有点事。”宣璃简洁的回答,随即注意到沈安桐衣着有些单薄,这一身白天穿还好,晚上穿必定会冷,便随手扯下身上的披风披在了沈安桐身上,说道:“这么晚了公主殿下找臣有什么事吗?”
“有事。”沈安桐立刻说道,“当然有事,我们进屋说呗。”
宣璃想着外面现在确实还挺冷的,就带着沈安桐进屋了。
“上次来我就想说了,宣将军府上怎么这么冷清啊,也没几个下人,院里也没种什么花草树木。”
“就我一个人住,用不着那么多下人。”
沈安桐这才想起来,宣璃的家里人全都去世了,宣家就剩她一个人了。要因为不是父母兄弟都不在了,一个女子怎么会想要担起将军这样的职责。
这时候沈安桐理应安慰她几句逝者已逝生者节哀之类的话的,但是沈安桐却说:“没事啊,有我在宣将军就不是一个人啦。”
宣璃侧眸看向沈安桐,不知道心里想了些什么,没再说话。
“对了。”宣璃突然想起来,“公主殿下要说什么事来着。”
“听说明天沐休。”
“啊。”宣璃思考了片刻,“好像是。”
“那......宣将军准备做什么?”
“军营。”宣璃不假思索道。
“啊......”沈安桐语气带着一丝失望,“宣将军怎么每天都去军营啊,宣将军明明是女孩子,总泡在那么个地方干嘛。”说着两只手一起拉起了宣璃的右手,“宣将军明天要不要来诗会?”
宣璃没问诗会是什么,但是表情已经足以说明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了。
京中贵女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办一次诗会茶会之类的活动,表面上是增强彼此间的感情,实际上就是为了攀比,在诗会上出彩的女子相应的也会成为一段时间大家夸赞的对象,以后寻找夫家也会容易些。
沈安桐简单解释了一下诗会是什么,并说这次的诗会是李廷尉的夫人发起的。
李廷尉是露妃的亲哥哥,也就是说这次的诗会露妃可能也会参加。
众所周知,露妃的儿子沈晏衡是当朝太子,要是明天她真的出席诗会了大抵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个称心如意的儿媳妇。
沈安桐想到这一层,京城里其他人也能想到,明天的诗会到场的人必然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