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安桐自己的婚事你就让她自己做主吧。”沈晏齐出来打圆场道。
沈晏齐也明白皇上此举是为了什么,他并不觉得沈安桐嫁给何相的儿子是什么好事,皇后何尝不是这么觉得的。
“母后。”沈安桐特意将语气变得柔缓,“你去跟父皇说说,儿臣还不想嫁人。”
“罢了。”皇后叹了一口气,“陛下只是有想法,还没正式决定,我再打探打探吧。”
“那儿臣谢过母后。”说完看向沈晏齐,“天色不早了,皇兄也该回府了吧,要不我送你?”
“确实不早了。”沈晏齐说完起身朝皇后行了礼,“儿臣告退。”
沈安桐跟着一起出来,理由是为了送人。
“皇妹有事与我说?”沈晏齐问道。
“怎样才能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不成亲呢?”
沈晏齐微微挑了下眉,说道:“你觉得呢。”
“只可惜现在何相的儿子没什么值得人诟病的地方,我也挑不出他有什么太大的毛病。”沈安桐看似很认真的在思考。
“京城中有名的纨绔子弟,怎么不算受人诟病的点。”
“可是京中又有几个世家子弟不沾点吃喝漂赌啊。”沈安桐抬眼看向沈晏齐,“皇兄,我最近新知道了一家酒楼,菜做的好吃,是宣将军带我去的,有空我领你去尝尝,只是那家店我只去过一次其他菜哪些好吃我不知道,我可以带着宣将军一起。”
“那真是多谢皇妹的好意。”
送走了沈晏齐,沈安桐独自朝自己的寝宫走去,脑子里想的竟然全是宣璃和自己认识这段时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想来其实两人并没有认识多长时间,不过一两个月罢了。
一想起宣璃,沈安桐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她觉得宣璃确实是个可爱的人,若没有当上将军大概也会是一个性格豪爽又开朗的大小姐,家里经历了巨变为了能担起巨大的责任也是为了能镇住军队才不得已变得严肃,只有在不需要绷着状态下才会显示自己真实的性格。
会因为招架不住沈安桐的盛情邀请参加诗会,会亲自绣手帕作礼物。
再仔细一想,宣璃确实是文韬武略又相貌出众,真是完全符合了当时沈安桐对沈安言说的自己的择婿标准,只可惜宣将军是女子,这辈子都不会成为公主殿下的驸马。
于沈晏齐而言,现在应当阻止皇上给沈安桐赐婚,皇上的想法不好左右只好从何相的儿子——何致身上下手。
何致是何泓良唯一的儿子,但为人臣子的才能却并不多高,虽说大错没有,但小错倒是不少。
朝廷中想要独善其身的人除了宣璃并非没有,只是寥寥无几,恰好驸马爷陈尚书便是其中之一。
陈锦寰作为当年科考的探花被皇上封了官位,为官多年却很少与谁交往过甚,与宣璃是一套行事作风,但他与宣璃不同的一点是他会在合适的时机为自己觉得正确的一方推波助澜,也就导致了他在朝堂上没什么敌人也没什么盟友。
沈安桐生辰宴之后没过几天,沈晏齐以私人名义请长公主和陈尚书到府上做客。
“怎么样皇妹,我府上的菜还合你胃口吗?”沈晏齐语气随意的问道。
“我爱吃什么皇兄竟也都记得,菜都是合胃口的。”
“妹夫呢,吃的如何?”
陈锦寰放下筷子,说道:“多谢殿下款待。”说完偏头对沈安言道,“我想起来有公事要与殿下讲,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吃完饭沈安言先回了尚书府,留下了陈锦寰和沈晏齐两人。
沈晏齐带陈锦寰来到了书房,说道:“陈尚书有什么公事要与我说?”
“不应该是殿下有事与我说吗?”陈锦寰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道,“今日请我和安言吃饭是有事找我吧。”
沈晏齐笑了笑道:“陈尚书果然还是聪明人,那我直说了,你有没有何致的什么把柄?”
“何相的儿子?”陈锦寰思考了片刻,“应当是没有的。”陈锦寰看了看沈晏齐,“不过何少卿平日的行事作风并不算廉洁,若非要查也是能查出来的。”
“听说户部的一位外郎与何致私教甚好,不知道这位外郎平时办事利不利索啊。”沈晏齐问道。
陈锦寰斟酌了片刻的说辞,道:“殿下,朝中没有完全两袖清风的官儿,您想知道什么事过几日臣自会与您细说。”
沈晏齐知道陈锦寰是明白人,听了他这话豁然开朗道:“妹夫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只是想跟你探讨一下政事罢了,既如此那我便静候佳音了。”
“那臣先告退了。”
陈锦寰回了尚书府,沈安言一直在堂屋等着,看他回来了立刻迎上去问道:“皇兄找你什么事?”
平时沈晏齐跟沈安言关系并没有多好,准确的说沈晏齐跟哪个皇子公主关系都没有多好,这次专门请他俩去府上吃饭必然是有事。
“我猜大皇子要对何相的儿子做些什么。”
“做什么?”
陈锦寰摇了摇头,道:“不太清楚,不过我猜应该也会是什么太大的动作。”
“算了,朝堂上的事我也不太懂,只是你别把自己卷进去就好。”
“独善其身罢了,我虽不明面上显示自己支持谁,但我与你与皇后娘娘的这层关系在就注定了我必须要为谁做事。”
又是一个沐休的日子,沈安桐一大早就起床跑到了将军府。
起大早是因为如果起晚了那宣璃有很大可能就去军营了,自己就错过了,不过这个起大早只是对于沈安桐来说算早其实她人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但是黄天不负有心人,沈安桐到将军府的时候宣璃人还在。
“宣将军。”沈安桐在宣璃面前转了两个圈,“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
“新衣服?”宣璃一下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