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宫女听到宣璃的话,刚要迈出去的步子又收回来,看着宣璃等她的后文。
宣璃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来该说什么,宫女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她说话,过了好大一会儿宫女终于也是忍不住了,问道:“宣将军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要去二公主的寝宫,该怎么走?”
“哎呀,将军早说要找公主殿下啊,奴婢就带着您去了,这边请。”宫女带着宣璃往沈安桐的寝宫走去,边走边说道,“虽然奴婢只待在皇宫里,但是也知道宣将军和公主殿下关系要好。”
宣璃听着就觉得有点心虚,自己和公主殿下的真实关系可能和别人眼里的不大一样。
宫女带着宣璃来了沈安桐的寝宫门口,说道:“奴婢不是公主殿下宫里的,不方便进去,而且这个时间公主应该还睡觉呢,宣将军请......”
话还没说完,一个宫女跑出来,却哭哭啼啼的。
出来之后看见宣璃,虽没认出来是谁但看见宣璃身上的朝服便知道是某位高官,强撑着行了礼就去一边哭了。
宣璃满脸疑云的看向远处的哭泣的人,又看了看带自己来的人,似乎是在询问。
宫女便走过去询问哭的缘由,又跑回来跟宣璃讲:“她刚才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给公主殿下吵醒了,我听说公主殿下平时最讨厌有人吵自己睡觉,她怕被罚吓哭了,其他几个姐妹怕她再笨手笨脚伺候不好公主殿下就先让她出来了。”
宣璃没想到沈安桐还有起床气,之前自己叫她起床的时候明明很乖。
“那你先走吧,我进去看看。”
宣璃竟然还有礼貌的敲了敲门才进去,但是没人来开门,她只能自己推开门进去了。
屋内两个宫女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瓷片,沈安桐用被子包裹住自己身体只露出个头,背对着宣璃。
“本公主没生气,给那个宫女叫进来吧,本公主不罚她。”沈安桐虽然嘴上说着不生气,但语气和神态都显示着她一大早被吵醒的不悦。
宣璃悄悄走进来,打扫的那两个宫女看见了她,也是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来人是谁,行着礼说道:“宣将军。”
“宣将军?你俩说的对,今天正好起早了,现在是不是刚下早朝啊,那我可以去找宣璃了。”
宣璃看两人利索的收拾完了地上的瓷片,摆手让她俩先走,说道:“下早朝已经有一会儿了,家离皇宫近的这会儿估计都睡上回笼觉了。”
沈安桐一听这声音立刻转身,宣璃便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宣璃!”沈安桐眼睛立刻亮了,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扔到一边,也不顾没穿鞋袜,光着脚就下床了。
“我都想死你了,你怎么来了?”
“我也想你。”宣璃唇角带着微笑说道,“地上凉,快把鞋穿上。”
沈安桐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丫,听话的坐到床上,开始找袜子。
平时沈安桐懒得很,晚上睡前脱了衣服鞋袜都乱扔,但是宫女会替她放好,第二天也会伺候她再穿上,所以沈安桐也不知道袜子放在哪。
宣璃一眼就看见了,拿起袜子蹲到了沈安桐脚边,不等沈安桐说话就拿起她的一只脚,拍了拍刚才光脚踩在地上沾的灰给她穿上了袜子。
沈安桐往后缩了缩脚,说道:“我自己来吧。”
“没事,又不是没帮你穿过。”说完宣璃又帮她穿好了另一只袜子,最后又帮她穿好了鞋,然后又拿起挂好的衣服,那意思好像是要伺候沈安桐穿衣服。
虽说自己平时都是被伺候的,但是被宣大将军伺候还是觉得羞耻,宣璃已经看了两次她只穿里衣的样子了。上次意识不清晰,而且当时还只是普通朋友就算了,现在是恋人关系沈安桐就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淡淡的红色蔓延了整个耳朵。
“你是不是刚一下早朝就跑过来了,朝服都没换。”沈安桐说道。
“是啊,昨天一整天都没看见你,想你了。”
沈安桐听完宣璃的话觉得脸上更加烫了,她没想到这样的话能从宣璃口中以这样平静的语气被说出来,她还以为宣璃是那种很含蓄的人。
“你写的信我看了,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我都背下来了,月照宫墙柳色新,朱门深宫......”宣璃还没背出来两整句,沈安桐立刻打断她:“别说了别说了......羞死了......”说着还用双手捂住了脸。
宣璃看她这样觉得好玩,不过没再继续逗她,而是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说道:“明日我要向陛下汇报这段时间军营的状况,所以今日不能陪你玩,我再看看你,一会儿就走。”说着便真的盯着沈安桐的脸看了起来。
原本就深情的桃花眼此刻更显柔情,沈安桐甚至觉得她的眼睛会说话一样。
宣璃看的时间越久,沈安桐就越发的不自在起来,她甚至不敢与宣璃对视,仿佛只要一对上宣璃的眼睛就会被吞噬一样。
“我已经认识路了,明天再来找你。”宣璃轻生说。
“天天来......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
宣璃知道沈安桐只是嘴上这么说,心里必然是希望能天天看见自己的。
宣璃走了之后沈安桐就忍不住开始期待明天再次见到宣璃。
皇后宫内,陛下罕见的大驾光临。
“陛下今天怎么有空来臣妾这里啊。”皇后给皇上倒了杯茶。
“找你闲聊几句。”
皇帝嘴上说是闲聊,但一点也没有闲聊的样子。
“诶,晏齐这几日是不是没进过宫啊。”
“是啊,他有些日子没来了,想是有事忙吧。”
“真是不孝顺啊,你给他养这么大他也不知道多孝敬孝敬你,这孩子越发不懂礼数了。”
皇后刚端起茶杯准备喝茶,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送到嘴边的茶杯停住了。
皇后将茶杯放回桌上,说道:“陛下说的是。”
“做皇家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守礼数和守规矩,晏齐这孩子从小就被你和甘妃给惯坏了,以后得多管管他,朕平时政务繁忙,后宫之内可别再给朕添什么乱子了。”
“臣妾知晓了。”
皇上走了之后,皇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皇上说沈晏齐不守规矩,是说他违背圣旨,非要逼他解除沈安桐和何致的婚约,还说他在朝中发展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