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渊时:“谢清迟,你可认得我是谁?”
谢清迟定定对上封渊时漆黑深沉的眼神:“你是……你是……师尊?”
温软漂亮的少年猛地站起身,朝封渊时扑去,俊美的黑衣剑修顺势揽住了少年柔软的腰肢,微托着少年的臀部跨坐在他身上。
少年的独特的体香夹杂着酒香迎面而来。
封渊时眉心微蹙,这小徒弟怎么这么不省心?若是他慢上一步,恐怕是要摔倒了。
“嗯哼……”封渊时一声闷哼。
颈间传来一阵细密的痒意,还带着湿润柔软的触感。
封渊时眼神一暗,小徒弟在舔他的颈部,这个认知让他一下子如坐针毡,立刻拉开小徒弟与他的距离。
温软漂亮的少年见自己舔不到酒,心中顿时变得十分委屈,眼睛泛出了一层水光,泪珠如断线般落下。
师尊不让他喝酒。
封渊时盯着眼前一脸无辜、委屈落泪的小徒弟,脸色更黑。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但身为师尊,封渊时不好不管自己的小徒弟,便哄道:“你别哭。”语气很生硬,带着命令的意味。
温软漂亮的少年不听,甚至哭得更加厉害,原本是无声落泪,现在开始低声抽泣。
封渊时眉头皱得更紧,手不自觉加大力道,耳边的哭泣声让他心烦意乱,挣扎了许久,手上力道开始放松。
没了腰间的束缚,温软漂亮的少年扑了上去,对着封渊时颈间的酒渍开始舔舐,柔软的舌头一下又一下挑拨着封渊时的心弦,黑衣剑修浑身紧绷着,僵硬坐在那,不敢动弹,额头青筋暴起,汗珠直落,死命咬牙硬挺着,封渊时在心中默念清心决,刻意忽略腹中的那点燥热,每一秒都分外煎熬。
下一刻,谢清迟咬住了封渊时的喉结,吮吸上面的酒渍。
“嗯哼……”封渊时的呼吸声更加粗重,呼出的热气格外滚烫,脸色紧绷到有些狰狞,胸膛呼吸的起伏也更加明显。
简直要命。
温软少年依旧一无所知舔舐着酒渍,顺着酒渍开始向上舔,沿着侧脸,逐渐向嘴角蔓延,而封渊时还沉浸在着折磨人的煎熬中,等封渊时意识到时,少年柔软的嘴唇已经覆盖了上来,双手揽着他的脖子,伸出柔嫩的舌头往他嘴里钻。
霎那间,封渊时脑中一片空白。
砰!
身体反应更快,手一挥,将谢清迟打晕了。
封渊时紧紧抱住怀中的少年,让小徒弟靠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坐在那。
脸上神情冷到恐怖。
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暴起,抬手一击。
石桌碎了。
石桌上剩下的糕点完好无损的悬停在半空。
身材高大的黑衣剑修抱着自己小徒弟坐了许久。
……
“嘶……”
什么东西?
一股粘腻滑溜的感觉在脸上来回蹭动,谢清迟睁开双眼,一只白色狗头赫然出现在眼前。
哪来的狗?
谢清迟措不及防被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子,抓起身上的小狗嫌弃扔在一边,立马给自己掐了个净身诀。
环顾四周,周围的景象十分熟悉。
这不是他的房间吗?他怎么在这?他记得他不是在和师尊吃糕点吗?然后他喝了一口酒……再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不记得了。
他怎么不记得了?喝酒后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在自己房间?是师尊送他过来的吗?师尊在哪?
师尊一定是知道,对,他要去找师尊问问。
刚下床,还没走两步,耳边传来几声狗叫。
“汪汪!”
那只白色小狗正站在桌子上,一脸讨好朝他晃尾巴。
差点忘了,这还有只狗,这狗是哪来的?他记得斩魂峰上面应该没有狗。
目光落到木桌上,谢清迟注意到他的木桌上摆放着一只储物袋和一张纸条。
谢清迟拿起纸条随意一扫,脸色一变,这是师尊留的纸条。
“清迟,事出突然,为师要离开宗门,这一去便不知何时归来,储物袋中是为师留给你的资源,好生使用,切莫荒废剑道,那只狗也是为师找来陪你的妖宠,虽无法结契,却可代替为师陪在你身边,为师一切安好,勿念。”
看完纸条,谢清迟神情有些恍惚。
师尊走了?师尊怎么突然就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
明明昨天他还在和师尊吃糕点,怎么今天师尊就离开了?
这一走,也不知要过多少年才能再见到师尊?
小狗似乎看到了谢清迟的落寞,主动靠近用头蹭了蹭谢清迟的手。
谢清迟配合摸了摸小狗的头,心中苦笑,只有这只狗能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