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修缓缓上前,声音不卑不亢:“秦师兄好,在下司徒修。”
秦宿冷冽的目光落在司徒修身上:“你知道我谁?”
司徒修:“紫衍真尊的大徒弟,金丹期第一人,久闻大名。”
秦宿冷冷“嗯”了声。
察觉到秦宿的不高兴,谢清迟捏住秦宿的手臂安抚道:“师兄,司徒大哥于我有恩,曾在昆仑秘境中救过我,却因种种原因,不幸遭遇变故,无处可去,我便自作主张将他带回了太虚天宗,作为我名下的记名弟子,师兄,擅自将人带回斩魂峰是我不好,若是要怪你就怪我好了。”
秦宿扫了一眼师弟落在他身上的手,脸色看不出神色:“无碍,既是师弟的救命恩人,师弟便好生安顿,师兄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干脆利落拂开谢清迟的手,转身离去。
看着骤然落空的手,谢清迟知道。
师兄生气了。
谢清迟无奈叹了口气,侧身说道:“司徒大哥,你先跟我来,我带你去住处。”
走了一段路,回头一瞧,发现司徒修还站在原地没有动,立马回到司徒修身边:“司徒大哥,你怎么了?”
司徒修犹豫道:“清迟,秦师兄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因为我?要不……我还是走吧?”
“别!”谢清迟急切拉住司徒修的手。
“司徒大哥,不关你的事,我家师兄就是那副性子,你别介意,且安心住下就好。”
少年谈起自己师兄时,亲昵的语气,让司徒修清楚地意识到。
他只是一个外人。
谢清迟似乎看出了司徒修的局促,拉着他的手,直接把他带到了客房安顿。
“司徒大哥,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你好生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也不待司徒修说些什么,谢清迟的身影便离去了。
司徒修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感受着手中少年方才残留的余温,心中却始终却了一块似的,不安心。
他以后就要待在这里了。
……
“师兄。”
少年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但身材高大的冷峻剑修却宛若没听到一般,一味擦拭手中的剑,棱角分明的脸庞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谢清迟看着故意不理他的秦宿,很是无奈,但自己的师兄生气了,他自然是要哄好的。
芝兰玉树的少年缓缓走进,软下声音又唤了声:“师兄,你还在生气吗?”
秦宿还是不说话,专心致志擦手中的剑。
谢清迟又唤了好几声,始终不得回应,再好的性子也快要被磨掉,他一把按住秦宿擦剑的手,语气中不自觉带上点愠怒:“师兄,不知师弟哪里做错了?竟是叫师兄这般厌恶?连一句话都不肯与师弟说。”
秦宿目光落在谢清迟按住他的那只手上,白皙如暖玉,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叫人不禁想要更多触碰。
“你没错。”高大冷峻的剑修淡淡说了句。
见师兄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谢清迟神情缓和了些:“师兄,是师弟不好,没经过你同意就擅自带人进斩魂峰,但司徒大哥于我有恩,我不能扔下他不管,师兄,我保证下不为例。”
秦宿:“司徒大哥?不过是一个外人,叫得这般亲热?”
一听这话,谢清迟反应过来,忍不住低笑两声,打趣道:“原来师兄是吃味了,没想到修真界金丹期第一人的剑修气量这般小,连一个称呼都要与师弟我计较。”
秦宿看着眼前得意取笑他的师弟,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窘迫:“别笑了。”
谢清迟没收敛,反而更加放肆,继续调侃:“师兄,不就是一个称呼吗?你若是喜欢,我也可以这么叫你,你喜欢我怎么叫你?”
“秦大哥?宿大哥?秦宿哥?”
“还是……哥哥?”暧昧不清的语气听起来格外招人。
揉碎了,钻进秦宿的耳中,烫得他耳朵微微泛红,高大冷峻的剑修顿时浑身僵硬:“别喊了。”
谢清迟没放过秦宿,软着声音继续喊道:“哥哥?哥哥?好哥哥?你莫要生气了,好不好?”
“好~哥~哥~”
少年勾人的语气扯断了秦宿心中绷紧的最后一根弦,猛地暴起,一把搂过谢清迟压在桌上,粗暴分开他的腿,扣紧少年的双手抵在桌上,倾身压了上去,直直逼近,青年高大的身躯把芝兰玉树的少年遮得严严实实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谢清迟还未反应过来,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冷峻脸庞,愣愣问道:“师兄,你做什么?”
秦宿咬牙忍耐着,一言不发,往前一顶,两人贴得更近,谢清迟的脸突然涨红,那物直挺挺抵在了他的大腿根,嚣张地展示自己的存在感,谢清迟什么都明白了,少年身子一颤,完全不敢乱动,声音发颤,小心翼翼道:“师兄,你能先放开我吗?我害怕。”
“不行。”语气不容拒绝。
秦宿沉声道:“现在知道害怕,方才不是挺得意的吗?嗯?”说罢,又恶劣地往前顶了顶,少年脸皮薄,耐不住这等狎弄,更何况,还是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师兄,虽然两人有婚约,但在谢清迟眼中,秦宿相当于自己的兄长,自己的哥哥突然这样对待自己,自然是很别扭,谢清迟不自在地别过头,想要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