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想问,但又不知从何开口。
无尘看出了谢清迟的窘迫,主动解释道:“小施主不必介怀,贫僧有样东西,可助二位遮掩一二。”
说罢,无尘当即拿出两枚棕色的舍利子递给两人,告诫二人需得时刻佩戴,方可不叫人发现。
谢清迟拿出丹药灵石想要感谢,却被无尘推拒:“不必客气,只希望小施主能今后在贫僧落难之时相助一二,贫僧便感激不尽了。”
虽然很困惑无尘这样的人为何求助于他,但谢清迟没有多问,只是笑着应下。
无尘欲言又止,想了想,单独将谢清迟唤到一处,设了结界:“小施主,莫要怪贫僧多事,云雨之事若只是偶尔贪欢,并不会像二人这般过于外显,叫人知晓,二人能这般……想必很是频繁,还望小施主多加小心,莫要白白给人哄骗当了炉鼎却还一无所知。”
谢清迟没想到无尘竟会这般想,有些好笑,也是,在无尘眼中,他与司徒修睡了五年,司徒修修为大涨,而自己却还在筑基巅峰,也难怪会误以为他被人哄骗当了炉鼎。
他耐心为司徒修解释,说自己与司徒修这般关系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的,断然与炉鼎扯不上关系,至于真正的缘由却是隐去了。
好在无尘并非多事之人,并不多问,只确保谢清迟安然无恙便好。
两人回到座位,继续寒暄。
无尘:“小施主,你可想好如何与你那师兄说?你那师兄性情刚戾,若是他知晓,这位施主恐有性命之忧。”
他转头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司徒修:“不过,以司徒施主现在的修为,对上秦施主,未必不是对手。”
司徒修眼神微动:“无尘道友谬赞了。”
为何他感觉这无尘话里有话?
谢清迟也想尽快见到师兄,两人辞别无尘后,不再过多停留,继续赶路。
……
太虚天宗山脚下。
谢清迟站在不远处,看了许久,始终不敢上前半步。
熟悉的场景近在眼前,他心底偏偏生出几分异样的滋味。
五年了,也不知师兄他们怎么样了?
一路上着急赶路,就想着快些回来,如今到了太虚天宗,他反而有些惧了。
他那些朋友们还记得他吗?师兄还在等着他吗?万一……师兄当真有了其他人……
“小迟,走吗?”司徒修默默问道。
谢清迟侧身看向身旁的俊美男人,轻点了点头:“嗯。”
两人直径往太虚天宗的正门走去。
刚走到离守门弟子不远的距离,谢清迟正打算拿出弟子通行令牌,却被一道讥讽般的笑声打断。
“又来一个,这个月第几个了?”守门弟子周木不屑地看了一眼谢清迟,惊了一下,打量着继续嘲讽,“呦,你别说,还挺像的,这个倒是挺像那么回事,老李,你瞧瞧,这个不比那个赔钱货强?而且修为还高些。”
李石叹了口气:“人家叫裴潜,况且他现在是秦师兄的心上人,周木,你该尊重些。”
“什么狗屁心上人?”周木一脸鄙夷,“不就是仗着一张脸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李石不愿与他口舌之争,看向谢清迟,略带歉意道:“这位道友,我们秦师兄已经有了心上人,即便你与那个人再像,秦师兄不会喜欢你的,你还是请回吧。”
见眼前之人依旧不为所动,周木不耐烦道:“你是傻子吗?都说了,让你赶紧走,要不然被秦师兄看到了,你可就惨了……”
不知看到了什么,李石瞳孔一缩,猛然大步上前。
“秦……秦师兄,你回来了……“李石不着痕迹将谢清迟挡在身后,陪笑道。
周木一震,瞬间收敛的神色,立马凑上前,恭敬道:“秦师兄好。”
高大冷峻的玄衣剑修不知何时逼近。
秦宿扫向二人,眼眸深邃而阴冷:“他是谁?”
冰冷的话语让两人瞬间头皮发麻,李石继续梗着脖子遮掩:“秦师兄,只是一位走错路的道友,来问路,待会儿就要走。”
秦宿明显不相信,脸色冷漠,挥剑架在李石脖子上,一字一顿逼问:“我再问一遍,他是谁?”
锐利的杀气如刀在李石脸上刮过,吓得他冷汗直冒:“他……他……”
“师兄,是我。“一位芝兰玉树的少年缓缓从李石背后走出来。
一身竹青色衣袍被清风卷动,墨色长发松松散挽,眉目皎皎,好似流云皓月,真真一副灵韵绝尘的好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