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强:“这块地给你,算是我的聘礼。我要娶你,你最好识趣一点。”
说着他将一纸合同甩到了顾东身上。
正在家里的佣人说,要把人洗吧洗吧送过来的时候。
沈强于梦中惊醒,扶了扶额。
心中感叹,人真是有点小钱就飘啊。
但他大言不惭想娶顾东却不是做梦——他真干了。
沈强也是昨天才知道,他比自己要有钱得多得多。
当时顾东也没有同意,没同意就没同意吧,还好他没有跟自己计较。
沈强拍了拍胸脯,安慰自己。
当天下午,助理就说有一个客户要见。
顾东坐在椅子上,对他助理说:“这块地给你们老板,算是我的聘礼。”
沉吟了一会儿,又悠悠的道:“娶他感觉好像不太够,算了,我私下里再和他商量吧。”
沈强就坐在一旁沙发面无表情地装作没听见。
不一会儿,顾东突然站了起来。沈强纳闷抬起头看了看状况。他爸不知道怎么来了?
顾东:“沈总?”
沈父:“哦不好意思,打扰你们,我家这个刚接我班,工作没全交接,之前和你的合作他可能不太了解,所以我才来的,怎么,我刚听着你对我家这个有点意思?”
顾东打了个哈哈:“啊,开玩笑的开玩笑。”
沈父:“我不懂你们年轻人,不管你们什么心思吧……我今天也可以把话放这儿,我这个儿子呢有点傻。但只要你愿意照顾我儿子一辈子,和他成家。那我沈家的产业就是都你的。”
沈强皱眉:“爸爸?你认真的?”
沈父:“当然。”
把公司交到儿子手里,必然没什么活路。给有能力的人才有希望活下去,还能招个女婿。一箭双雕。
沈强在家里没什么地位和价值。他自己也这么觉得。这些年父亲身体不好,沈强不愿忤逆父亲。即便心里不愿意,还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到底也没有反驳。
他们两家吃了几顿饭,没想到还真的就定下来了。顾东家里人居然也同意?最后连证都领了。
他家里人一点都没有表现出,不好、不行、不妥的意思?对待沈强个人也是十分热情。顾东家里人也就算了,是长辈。可顾东也对他莫名的好。给人一种,好像就该是这样的感觉。
又不能说是对他献殷勤,他处处都表现得很自然。给他布菜,帮他倒水,和他牵手……
明明之前他还惹了他不是吗?
直到搬家的时候,他才明白,这些“好”可能都是事出有因。
沈强领着行李箱,打开了房门。一个身穿红色呢子大衣的女人,手上还转着钥匙。
沈强:“额,你好,请问你是?”
“我?啊,我是这房子的主人。”
顾东跟在后面才赶过来:“沈强。怎么了?”
沈强回过头笑着问他:“你有人了还找我?要我当三?”
“顾东,你这么快就搬来了,我还以为要个几天你才过来呢?”
顾东看了女人一眼,回复道:“我们不熟。干嘛说话这么难听?”
“这不是我们、这不是我新婚的屋子吗?你是说和我不熟吗?”
他爸都知道没人会和他成家,沈强平时装作无心,实际上心里也清楚。他几乎是要倒贴上去人家,人家才会愿意。一个见过面没几次的人,怎么会喜欢他?无非是图别的。
他爸说的对,他是傻,才和人相处了几天?就栽了。
沈强:“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但我要马上离婚。不过要说离婚,我爸会起疑,财产你得不到。”
也没错,沈家产业交到自己手里也就是死路一条。他想要,那就拿去。
顾东都不明白这人脑回路这么弯吗?最简单他不想——自己和屋里的人不熟没关系,他非要绕着走?刚和自己结婚,就来这一出,顾东都在怀疑他是不是在和自己演戏?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因为他本来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所以你就说我死了,我可以先去避避风头。”
这话一下就踩到了顾东的雷点:“你有病吧沈强?什么死不死的?大白天你说什么浑话呢?”
屋里的女人看着这两人气氛不对,想拦一下:“哎我说……”
沈强接上话茬:“你不是想要我爸许诺你的那点东西吗?现在时机差不多了不是?”
顾东气的也不愿再理智了:“你们沈家值几个钱?用得着我把自己搭上?”
沈强:“搭您什么了?哦哈哈,搭您哄了我几天是吧,真是恶心坏了吧?早知道您看不起我们家也恶心我,还以为您会多忍两天。没想到今天就承认了。”
顾东皱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沈强明明气的手发抖,却还是挑起眉讥笑着:“我说话难听?你出去多撒点钱有的是说话好听的人。”说完他还把结婚证掏出来撕了,撒了一地。
也不知道这种东西这人怎么说拿就能拿出来的。
之后沈强侧着身出了门,碰也不碰他一下。空中能感受到微风带过。
……
终于能说上话:“那个顾东?打扰?我其实是这,房东,有东西落在这顺便把最后一把钥匙给你……才知道这房子是你买下来的,哈哈早知道给你便宜点了。”
女人挠挠头:“那个?他是不是误会了,你是不是要追一下他?”
……
“需要我,帮忙解释吗?”
……
“他不能出什么事吧?”
……
顾东暗骂了一声。
起身追了出去,但人早没影了。
第二天,沈强家。
“爸,他要跟我离婚。”顾东期期艾艾地把碎了成片的结婚证放到桌子上。
“昨天新婚,他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