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算是我赌赢了,请客吧。”
“请你吃**。”
“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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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方才英明神武,圣裁如神,日月之辉,不及圣言!”小福子在车内,对方才的作业形况进行一番中肯不失真的评价。
接过一盏茶,宋明笑着摆手,“一般化啦,轻轻松松,还好有厉冬儿那一招,一下子就镇住他们,再加上朕略通博弈之术,轻轻松松。”
说着就开始左右手互博,脸上得意之色毫不掩饰。
颠簸了半炷香,车终于停了。
宋明跳下马车,感慨这古代到底比不上现代化,这车坐得快把他屁股折腾成两半。
“圣上旨意,闲杂人等不得入将军府。”
府前侍卫将刀挡在宋明面前,厉冬儿半抽出长刀,侧身护住宋明。宋明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摇摇头,她才将手中刀刃收回鞘中。
小福子掏出一枚金印,“陛下特许我等前来,还不开门。”
几人认出那枚金甲印,飞速将府门打开。
“嗨呀,这围成这样,朕十分心安啊。”
才踏入将军府,就看见一个赤着上身,腰腹间围着纱布的人,在院子里舞枪。
“大将军雅兴啊,闭门思过期间还不忘练武,国家有你这样的人才,实在难得。”宋明背手走过去。
走近才看见乔朗那堪比韩漫矿工的身材,饱满有力,线条十分好看。
“见过陛下。”乔朗收起长枪,拿起椅子上搭着的单衣穿上,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
小福子上前,笑着开口,“大将军,这是陛下特意为您备的。”
乔朗看见他身后装饰得花红柳绿但是没什么真货的果篮,笑了笑。
“陛下好大方,臣惶恐,不敢领分外之赏。”乔朗脸上笑嘻嘻,说的话却不太中听,“陛下上坐。”
乔朗的将军府也很大,但没什么生活的痕迹,大多是空着的屋子,洒扫得很干净,但空旷得像被抢劫了。
“伤怎么样了。”宋明看了一眼他腰间,视线往下,“伤筋动骨一百天,大将军还是先好好养伤。”
“多谢陛下关怀,臣已无大碍。”乔朗行礼叩谢。
宋明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伤你的人朕已有眉目。”
乔朗心中一惊,面上却还端着不露。他这几天也派人查了,但对方明显是有准备的,根本没有留下痕迹,线索常常一查就断。
照理说,连他都查不出来的东西,宋明这个只知道坐在朝堂上,什么都不管的皇帝,不该有这么大本事。
“陛下请讲。”
“是胡人,应该是格黄的人。”
“不可能。”乔朗几乎是瞬间就反驳,“那日我与他交手,用的是军中的武功,我不会认错。”
“朕也敢担保,这个消息不会有错,那人蒙面你没看清,可有人看见了,是胡人的长相。”
“是谁看见了,臣愿与他对峙。”
“这恐怕不行,他是朕的线人,不能随意暴露。”
那日唐子骞与他交代了实情,自觉有错,不该在乔朗神智不清还遇险的时候,见死不救,还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自愿领罚,撤去职位。
宋明拦住他,“戴罪立功的典范多了去,现在你也有机会这样做,在军中,现在你就是朕的眼睛,好好查查。”
唐子骞眼角微红:“谢陛下,定不辱使命。”
说完,犹豫了片刻,“陛下,能先不和大将军说吗,我,我想等找出凶手,亲自向大将军谢罪。”
宋明看着他想哭却强忍着,抿得泛白的嘴角,叹了口气,应下了。
乔朗站起来,神情激动,连带着胸膛那一片都红了,“谁啊到底,陛下是想做谜语人吗?”
“你要知道他是谁干什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那个胡人,他能在军中给你下药再将你打伤,估计不是单兵作战,怕是外敌来犯啊!”
宋明也站起来,“咔咔”地拍着桌子,掌力之大,差点将桌子劈裂。
“怎么了,闹这么大动静?”屋内走出一个清瘦的身影,手里摊开拿着一本书,像是被屋外动静惊扰,走出来。
乔朗神色一变,还嚣张的气焰一下灭掉,慌张之余快步想挡住宋明的视线。
但无济于事,宋明扭头就看见熟悉的面孔,那张脸上此刻也十分精彩,四目相对,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
宋明惊悚回头,“太傅!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