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不让普通人的人生被打扰。这是我的底线，五条先生。”

目送那两个背影慢慢离开，三澄美琴最后留在电梯外的手还在say bye，加藤惠美的眼神却已逐渐变得平静、冷静、冷漠。

五条悟抱着脑袋，“不让普通人的人生被打扰，那么咒术师的人生呢？”

加藤惠美沉默。

“把咒术界当做筹码，把年轻人拉进那摊腐烂的臭泥里，踩着那些孩子的未来和血肉去谄媚那些烂橘子，”五条悟笑，“这也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事呢，惠美。”

“整栋大楼的人群都已经疏散了，加藤小姐。”有人走过来汇报。

她还准备说些什么，但显然现在已经失去最好的机会，于是只能留下一个欲言又止的否定神态，然后回复：

“布帐，祓除马上开始。”

……

“好、好奇怪。”

“才感觉到吗，笨蛋。”

乙骨忧太不敢回头，只能轻微地张开嘴唇，和同期小声讨论：“是五条老师做了什么吗？”

“为什么觉得一定是那个混蛋做了什么？”真希奇怪。

“否则的话，加藤医生不会‘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啊。”

“……”真希难得对旁边这个家伙刮目相看，“你这家伙，竟然还没有蠢到不可救药嘛。”

“……哈。”

乙骨忧太尴尬挠头。

“与其关心那两个家伙，不如好好想想咒灵的事情吧。”家入硝子发话，“我可不像那家伙一样，可以接受无止尽的加班。”

乙骨忧太抬起头，这才发现同样被卷入事件的家入硝子正站在旁边。

是难得不是穿着白大褂的家入硝子，和在咒术高专完全不一样风格的家入小姐。

忧太想，他有些看不懂这些大人了，每个都在表明不能忍受，却又每个都在扭曲自己以忍受。是不是人长大了，就都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