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同书的身体已长开了,虽然跟司空靖比起来,略显瘦小,但明显比过去结实了。这样趴伏着,从腰至大腿一段,曲线流畅轻盈。司空靖从他身前望过去,竟看出了些旖旎的气息。
戒尺就这样“啪”一声抽了下来。
温同书猛然一颤,跟赌气似的,撅起了屁股。
佚老跟载形、劳生不一样,很少去揣测司空靖的真实意图,也不大会想温同书受责打的后果。司空靖让他打两百尺,他就一板一眼地打两百尺,每一下戒尺都蓄足了力,兜风抽在温同书的臀尖上,打出一道道红色的尺痕。
温同书一直以来都不抗打,受了疼就哼哼唧唧的,戒尺“啪啪啪”地抽在本就有伤的臀上,才二三十下,他就疼得飙眼泪,靠着歪头的姿势偷偷擦掉,不敢让师兄看见。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动作在师兄眼里一览无余。如果是过去,司空靖肯定会让佚老住手,然后抱起他让他别哭。可是经过那一次牢狱之灾,他总是不自觉地想,如果同书在牢里,能挨得住几下板子?
于是他就让佚老狠狠打。
“咱们温公子已经十八岁了,挨得住打了,手上不必留情。”
佚老手里戒尺一顿,应了声是,随后高高扬起戒尺,“啪”一声狠狠砸在温同书屁股上。
“啊!!”温同书一声惨叫,不由得弓起腰,缩起了屁股。
“再躲,就加十下。”
温同书一行热泪淌下,绝望之中,勉力跪直,摆好了受罚的姿势。
高高撅着的屁股上一片深红,贴着他白皙的腰身和素色的衣裳,让司空靖一阵烦躁。佚老的戒尺“噼里啪啦”地落下,温同书又哭又喊,却不敢躲,只能左右扭动着,试图逃过一点点非人的疼痛。
“啊!师兄!啊——”
“好疼……师兄,求求你……”
“师兄,我疼……”
司空靖看着他扭来扭去的屁股,心中更加烦闷不堪,恨不得亲自上手按住他的腰,找一块大板子来,狠狠地打他,打得他求饶不止,打得他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说不。
可是他知道,他这是不对的,那是他的师弟,那是他抱着长大的师弟,是他同一张床睡了好几年的师弟。
父亲在天有灵,会恨不得杀了他。
戒尺责打声还在继续,“啪啪”声响在司空靖的耳膜上,响在他的心上。温同书哭得满脸泪水,一直喊疼,那屁股早已深红透紫,完全盖住了他原本的旧伤。
司空靖很想喊停,可是他很怕,很怕他一喊停,温同书就知道他舍不得,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要离开。
他宁可自己打死温同书,也绝不许他走。
“啪啪啪!”
“呜呜呜……师兄救命……”
“啪啪啪!”
“啊!不要!”
“啪啪啪!”
……
戒尺始终没有停,温同书臀尖一处已全部紫了,被打薄的皮肤下泛着星星点点的血痧。佚老自然不知道怜香惜玉,仍旧照着那一处打,忽然一下沉重的责打抽落,瞬间打破了臀尖,戒尺扬起时带起一串细细的血珠。温同书眼前一黑,“呃啊”一声惨叫,脖子高高朝后仰去。
司空靖心头一颤,手心一把冷汗。
再往下打,温同书却是无力挣扎喊疼了,待得两百尺打完,人已是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