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蜘蛛机器人扫描了整个泳池,发现地底某处很空旷。
就在陈放“幽灵船”地面的不远处有一团恶心的粘液,粘液表面发黑干裂,时间久远却仍旧能从其中找到几簇不明生物的毛发。
艾尔当时感觉很熟悉。
接到爱德华·巴克的委托后,电视中某个男人道貌岸然的模样让她的怪物雷达响了,温彻斯特家的牛皮笔记里也更加详细记载了这种生物,她顿时有了想法。
她让梅姨发来照片,上次去彼得家的时候她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她需要托尼送她与彼得一起回来的那张照片。
梅姨说她照了两张,第一张正常,而第二张——怪物终于露出了尾巴。
照片上的托尼·斯塔克眼眶内部以至眼球,全部泛白。
“变形怪,可完美伪装成任意人类,并复制其记忆、虹膜、指纹等生理特征1......像蛇一样通过蜕皮的方式改变形象。”彼得将笔记卷起来的边角压平,轻声念出。
艾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下水道里的黑色粘液和毛发,就是他们蜕下很久的皮。这种怪物肉眼很难辨别,但他们情绪波动时,眼睛会变成白色。”
彼得捏住下巴沉思:“如果这个生物真的存在,我怎么确认你就是真的你......”
“yeap,我是伪装成人类的外星伪人,目标是统治全人类,你逃不掉了。”艾尔单手作枪点在彼得的太阳穴上,“突突突——”
“what?”彼得无奈,但还是配合,他抓住她的手,缓缓下移对准心脏,“你想杀了我吗?”
她还是半躺的姿态,松松垮垮像一只亮了爪的家猫,小猫又喝了一口可乐:“当然不,我会逮捕你、囚禁你、奴役你,你永生永世都无法逃脱我的掌控。”
“这听起来还不错......”男孩低声道,他没有松手,但天台只有他们两人,风将他的低吟送到了艾尔耳中。
女孩举着可乐的另一只手停在半空,她挑眉,左手从他暖和的双手中挣脱,握拳轻打在他的胳膊上:“怎么?你是什么受虐狂吗?”
彼得终于笑了,深棕色镜框遮住了某些锋芒,笑中有他一贯的羞涩与腼腆。
他明明在笑,却揉着被打了一下的胳膊说:“不好笑。”
过了一会儿他收起笑容,又恢复成小老头的严肃表情。
托尼·斯塔克究竟是什么时候掉包的,会是哈皮打电话来的时候吗?那哈皮呢?不管怎样都已经快一个多月了。
“担心也没用。”艾尔很想告诉彼得他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她喝完可乐才坐直身体:“有个能最快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嗡嗡嗡——”彼得的手机这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提示,目光闪烁。
“我需要接个电话。”说完他往天台大门处走去,直到艾尔的视线消失不见他才接起。
来电是渡边由里,而她正在给蜘蛛侠打电话。
…
回到艾尔身边,彼得一扫之前的沉闷:“你记得我提过朱利安·黑斯将百年孤独吧卖给了斯塔克先生的事吗?”
艾尔有点印象。
“我刚刚忽然想起来,那天有斯塔克先生的代理人提过那房子可能买来用于金屋藏娇。”
艾尔:“所以你的意思是真正的托尼·斯塔克和你的哈皮可能被关在那里?”
彼得:“没错,只是……”
“只是什么?”见彼得有些含糊其辞,艾尔意识到什么,她斜了彼得一眼,“刚才是谁打的电话?”
“是……蜘蛛侠,”彼得挠了挠脖子,“蜘蛛侠说,渡边由里告诉他朱利安·黑斯手里有二十亿的事情被曝光了,他正在被暗网通缉,他说百年孤独吧现在已经被这个假托尼的支持者给占领了。”
“不好进去啊,”艾尔双手垫在脑后,没有多问,“等天黑我们先去踩踩点。”
.
近夜,彼得临近家楼下,路灯很暗,还是没有人修,他加快脚步。
月亮在缓缓上升,即将跨进一楼大门时,一股预感让他猛地转头。
街对面的角落有人正斜靠在墙上,那人身着皮衣皮裤,在彼得转身瞬间将帽檐往上抬,露在月光下的眼睛相当漂亮,男孩却打了个寒颤。
是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
今天早上的一瞥不是错觉。
女人往小巷深处走去,彼得迟疑,他跟艾尔约定了时间,犹豫再三之下,他还是跟了上去。
......
“女士,你找我有事吗?”小巷尽头,沉默过后,彼得先开口。
娜塔莎上下打量他:“蜘蛛侠?”
“......已经不是了。”
女人又靠在了墙边,男孩拘谨又警惕的样子抚慰了她大早上被托尼·斯塔克恶心到的心。
她双手插兜:“你们最近还好吗?”
新闻上充斥着势必要拿下市长之位气势的托尼令她感到虚伪至极,要不是那群支持他的疯子老是在他们窝点附近疯狂拉票,她压根管都不想管。
索尔和布鲁斯都不在纽约,克林顿又被监管,今早从斯塔克大厦出来她看见了眼前这个眼熟的小孩,想着至少也算复联的编外成员,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额......good?”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娜塔莎眼神锐利,一字一句尤为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