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咱们目前的速度,怎么说也要两个多月才能讲完高中三年的东西。”江逸捏捏眉心,他将第二瓶杯底的水一饮而尽,接着说道,“你先消化着,有问题明天说。”
裴京航觉得自己浑身冒烟得厉害,尤其是脑子很烫,他总觉得自己热得要短路,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见裴京航反应有些不对头,呼吸越来越急促,江逸也看出不对来,他猛然抓住对方手腕,只听脉搏跳动快速,在温热的掌心间一蹦一跳。
“你上次在家打了几针抑制剂?”江逸也被Alpha的躯体影响,他整个人沉浸在愈发浓郁的海盐信息素中,本能地磨牙想要标记眼前的Omega。
“一针……怎么,不够吗?”裴京航抬起猩红的眼角,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张扬无比的信息素,浑身开始绽出桃花般的红痣。
现在Omega抑制剂不在身边,江逸只得试探性地释放出一点安抚信息素,他也是第一次控制Alpha的躯体,两股信息素在空气中生涩触碰,裴京航这才缓过来一点意识。
江逸抬手摸摸裴京航的额头,纳闷道:“以往一针能顶半个月,估计忍出抗性了。”
“这个抑制剂谁给你的?”裴京航默默缓一会儿,终于感觉好受些,“总不能是学习学得吧……我也没咋动脑子啊。”
裴京航一想到江逸几乎每个月都要忍受这等苦楚,心里顿时漫出许多同情。
他忍着躁动的情欲,默默扫过江逸的面颊,乍一看对方情绪毫无波澜,其实不觉间耳根早已泛红:“我去冲个澡。”
闻言,江逸一把抓住裴京航将要离去的手腕。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蹦出肆意的火花,裴京航忍住想扑上去的冲动,只听江逸说道:“那个抑制剂是江家独自研发的,你长时间离家太久,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我陪你吧,失调症挺难受的,我忍惯了,但你不一定忍得住。”
“我现在要是个Alpha,绝对不会在旁边傻愣愣看着。”见江逸一直踌躇不定还强忍情绪的样子,裴京航知道他也憋得难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俩人都享受一番。
他从来都不是能忍则忍的人。
或者说独在面对江逸的时候,他不能忍,也不想忍。
裴京航将发痒的腺体全部露出,朝江逸招手道:“标记我,快点。”
“这是我的身体,你别不知好歹。”江逸猛得抓住裴京航的肩膀,严肃道,“实在不行你就回江家隔离,被监禁又怎么样?起码他们是真能治你的病。”
“就因为是你身体,我才知道你一直以来的反抗情绪有多激烈。”裴京航并不打算放过江逸,他力道大得出奇,只见裴京航反手抓住江逸的手腕,把二人之间仅剩的安全距离全部吞噬殆尽,“你不也在忍吗?委员长。”
话毕,裴京航轻轻扒过江逸后颈,将Alpha腺体放在嘴里轻轻舔舐,祈求释放出更多安抚信息素。
此等亲昵举动直接让江逸的理智彻底断线,他把阻隔贴撕下,生涩又强硬地咬上裴京航的后颈,只有这一瞬间他们才真正做出最想做的事。
江逸已经忍过很久,他实在不想再忍了。
由于自己咬自己的场景过于诡异,江逸反手便扣住裴京航黑亮的眼睛,继续聚精会神地加深这个临时标记。
江逸忽然想知道裴京航给过别人标记没有……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
听见裴京航难掩一声舒服的闷响,江逸心里的劲头愈发加重,唇齿间的力道也在无意中慢慢加深,只听裴京航抓着江逸的臂膀“嘶”一声,二人的情欲才被疼痛占到下风,就在这时临时标记已经完成,当江逸松口的时候,他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究竟在干什么。
方才的冲动劲儿,就让这俩人水灵灵地标记上了。
“明天给你请假,陪我去公立医院看一趟。”过去良久,裴京航才幽幽张口道,“你这病犯起来也太恼人了点,一直指着江家肯定也不是个事儿。”
“……”江逸并没有说话,他心中早已被各种各样的情绪笼罩,最终还是对家族的恐惧占据上风,他沉重地眨眨眼,最终狠下心轻轻点头。
趁江逸去洗澡的间隙,裴京航火急火燎地打车回家,期间还不忘把阻隔贴装模作样地再贴回原位,他不禁抬手挠挠后颈,不知是腺体痒,还是心痒痒。
这个夜晚,注定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