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四方教室里,塞下这几个人和乐器,还是有些勉强的。除开教室自带的两架钢琴,奥山和他那一套架子鼓,也占了好大一块。
唯一一位与音乐无关的人员,找了个墙角的位置,静静地看他们排练。
高中时期自己也偶尔躲在吹奏部窗外。
和看台上听到的曲子不一样,和自己央求她吹的不一样,和湖边伴着晨光准时响起的音符也不一样。
野田的钢琴,龙太郎的小提琴,奥山的架子鼓,还有音音的小号,四种乐器,四种声音,由千秋真一进行指挥调度,合在一起,融成一首曲子。
倒是和唱片店二楼,与B.B的初次会面有些相似。
御幸看向神乐。
对音乐全然不了解,甚至有些白痴的人,了解她眼中的星星。
她很高兴。
大抵世间的乐队都这样,争吵,合作,再争吵。
何况这并不是一个只有乐手的乐队,还突兀的多了一个指挥。
于是,四个人眼神都没串上,就联合起来大喊:千秋大笨蛋!
得到的是比他们更加恼火的呐喊:“我才是指挥!”
吼完这句千秋单手松开领带,还把衬衫最顶上的两颗纽扣解了。气呼呼的走到窗边,刷得拉开窗户,让寒风灌了进来,清醒清醒脑子。
现在不适合去训练了,先把情绪解决。
千秋扔下一句休息10分钟,剩下四个人像女高中生一样,只有默契的,行动有素的,排成一列,手拉手,去外面上厕所。
嗯,当然不带他。
等训练室的门关上,隔音并不好,理所当然的传过来他们几个激烈的话语声。
内容无非是千秋一点都不懂摇滚/爵士/古典/钢琴,我的想法明明更好!
千秋拧着眉毛。
忍,忍,忍——
好的,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