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处于震撼状态,门口守卫的防卫队队员抬头,两两相望,瞳孔地震。
从“这家伙竟然泡走了部队里最漂亮的有栖川副队长”又到“此勇士竟然能拿下的有栖川副队长”,心情在嫉妒与敬佩间反复横跳。
最终两人选择拿出手机,打开防卫队的论坛……
*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墙角后。
“喂,你就打算一直盯着。”长谷川英二抱胸,无语地盯着身前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球都要掉下来的某人。
“可恶,这家伙是谁啊——啊,他竟然摸上有栖川的肚子,骚扰啊,这完全的就是性骚扰啊,有栖川这家伙愣着干嘛还不一拳砸爆他,拿出你打怪兽的力气啊喂!”
长谷川英二看着丝丝缕缕黑色的怨气从鸣海弦嘴里冒出,在他身体四周缠绕,头疼扶额,“喜欢人家就追上去,现在跟个怨妇在背后偷摸瞧着有什么用。”
此话一出,怨声戛然而止。
良久以后,鸣海弦刚憋出一个字,“没。”长谷川英二冷呵一声打断,鄙视的眼神瞧着他。
信你有鬼。
被他一语戳破,鸣海弦嘴巴一撇,用力侧过头,小声嘟囔:“什么时候看出来的,长谷川。”
长谷川英二:“毕竟某人的眼神太过明显了。”
只要女孩在他身侧,视线就没有移开过,并且最近的行为尤为不对劲,常常看见他在女孩看不见的位置,呆呆地盯着她,然后脸逐渐红晕。
就像是青春期偷偷暗恋又不敢让人发现的少年,那样子长谷川英二在第一次看见时仿佛自己像是被怪兽吃进肚子又被吐出来一样,黏黏糊糊恶心的很。
然而,本就十分敏锐的有栖川尤那又怎么看不出来鸣海弦最近不对劲的状况。
有一天忍受不了的她,找上了长谷川英二告状,“英二酱,我怀疑队长想要要暗算我,盯着我刺溜得慌。”每当她受不来做好作战模式决定与他决一胜负,一转头他又装作啥事都没有,看向别处。
这人绝对是憋着大招等待着她,不会是他知道她不小心把他的手办手臂折断了,明明她用胶水粘的很完美啊?
还是发现她懒得扔就偷渡到他的垃圾……
听着女孩的分析,长谷川英二表面沉默,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直戳女孩的脑袋瓜子:你是笨蛋吗,你那诡计多端的大脑怎么在这一时刻就不灵光了?!
有栖川尤那。
对身边越亲的人,就不会多想。
“欸~你说宗四郎啊,他对我这么好,母爱啦,完全是母爱啊——要知道我家里除了奶奶就没有一个正常人,父亲母亲常年在外,我可以说是宗四郎带大的。”
“而且我这么好看,对我好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野崎梅太郎折断了手中的笔,“啊……”
这人平时大脑这么变态,现在这么就坏掉了?!
野崎梅太郎的想法与当时的长谷川英二相似度重合。
*
“……是在怪兽7号之后吧。”
“这你都能看出来——!说吧长谷川你是不是被会读心术的怪兽附身了。”鸣海弦被长谷川英二的话吓得一下子炸毛。
是的,他是在那一刻确认自己是喜欢有栖川尤那的。
那天。
少女面对大怪兽丝毫没有怯意,手持着他的专用武器一把捅进怪兽的身躯。
血水喷涌而出,从天而降打湿了她的长发贴在脸侧。
一身狼狈,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肆意的笑意,因为才击杀完怪兽,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杀意与疯狂。
好耀眼,让人完全移不开眼睛。
那一刻他屏住呼吸,仿佛时间静止,眼里唯有女孩屹立的身影。
傍晚,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际,她那白金色的长发在霞光下如曙光般炙热而耀眼,让他久久无法回神,直至身侧的队员说“队长,要不要下去”时才反应过来。
而现在。
“可恶,光是那个眯眯眼蘑菇头就很烦了,这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鸣海弦一拳捶向了挡住他们的墙壁。
长谷川英二:“说不定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
鸣海弦怒目圆睁,手指指着两人离去的方向,“都摸上了,长谷川,他都摸上了,我都没有摸过——!”最后一句话是重点。
长谷川英二抬起腿,一脚踢向撅着屁股瞧着的鸣海弦。
“哎呦——你干嘛,长谷川!欸,你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