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一度防卫队招生的日子。
最近几年,怪兽出现的数量与频率仍旧持续不断上升,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前来报名参加,防卫队可谓是煞费苦心。
*
“哦——nice!就维持这个姿势——简直太perfect!!!”
今年,我有幸再次当选防卫队“最受欢迎队员”的第一位,同时作为第一部队的门面受邀参与招生的拍摄。
我持着手中自己的专用武器,面对眼前不断闪烁可以亮瞎眼的白光,已经能够做到视若无睹,并摆出击杀怪兽的各种pose。
摄像大哥双手捧着脸,一脸沉醉,身子像水底下的海草般扭动着。
中途的一小段的休息时间,他调试自己手中的相机,欣赏着拍摄的照片,啧啧称赞:“有栖川副队长,您以前当过模特吗?感觉您面对摄像头很自然熟练的样子。”
嗯——
我的大脑不自觉地跳转到过去几年。
“有栖川同学,你昨日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可以和鹿岛同学再给我们演示一下最后一幕吗……呀!真的是太美味了!!!”
“有栖川——!对,保持这个动作,不要动!”也有小堀学长会突然拿起莫名其妙相机记录。
虽然在后面我是看清原因了——
又或者才逗完小御御,野崎这家伙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离钻出来,面上带着可疑又恶心的笑容,“有栖川,刚刚的对话可以在来一遍吗?”
御子柴实琴脸上热气蒸腾,“哈——!”
现在加上相田猛男这个工具人。
所以,我能不熟练才怪了。
“好了没啊——”一旁作为背景板呆了一个多小时的鸣海弦拖长嗓音,懒洋洋喊道。
顺便一提,鸣海队长在本次“最受欢迎队员”位列第四,被宗四郎成功挤下前三位。
当时消息一出来,这人炸得差点就要将手中的手机给捏裂了。
这次招生宣传,鸣海队长任务不重,陪我来一开始就被招呼到前面一站,咔擦一秒结束。
因为上厕所慢鸣海队长几步,腿才刚迈进门,就听到摄像大哥一声“OK,结束!”
和自家队长“哈,你在打发谁呢!”
之后他就呆在后面,翘着二郎腿坐在冷板凳上,等待。
结果过了好久都没有结束,忍不住发声。
我耸了耸肩,看着还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的摄像大哥,表示不清楚。
摄像大哥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额角,面露难色,“感觉都挺完美的,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闻言,我也好奇靠近,看着照片。
里面白金发少女身着黑色战服,手持镰枪斜侧身站着,英姿飒爽。锐利的目光凝视镜头,如鹰隼般紧盯着前方的猎物,给人以无尽的压迫感。
嗯——我依旧是如此的帅气。
造型没有白熬。
可是,我疑惑地问道:“这不是跟你给米娜队长拍的差不多吗,还有什么问题?”
第三部队比我们先几天拍完宣传照,我作为内部人员,米娜队长早早就给我分享了她的照片。
摄像大哥听到我的话,笑着摇了摇头,“不不不,第三部队不是我拍的,我是临时帮我朋友顶替的,他昨晚吃了太多生鲜,现在还虚脱的躺在床上。”
又怕我们质疑他的实力,他优雅地撩了撩额前飘逸的刘海,自信说道:“有栖川小队长不用担心,我也是一名顶尖的摄像师,现在由我主编的杂志可是大受青春少男少女的欢迎,一直是名列前几位——!”
我沉默,思量了几秒。
我:“敢问您的杂志叫什么?”
摄影大哥对我wink了一下,“《dokidoki~今天也因我而沉醉!》也欢迎有栖川小队长观看哦!”
……
好的,差不多可以了解缺什么了。
*
后方,靠坐在椅子上,等待了好久的鸣海弦,感觉自己已经无聊到头顶要长草了。
终于发现摄像师将相机放下,以为拍摄任务要结束。
结果眼前的两人又莫名其妙凑在一块,盯着相机里的相片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
望着两人逐渐兴奋发光的眼神,鸣海弦忽然身子一颤,多年打怪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妙。
*
似乎是验证我的猜想,摄像大哥给我瞧了他前些日子才拍了的相片。
性感但不庸俗。
光看照片就能看出拍摄者的功底。
但……如果是他想要的风格的话——
我垂首嘴角上扬,露出诡秘的微笑,靠近摄像大哥的耳朵……
话完,我们两人一同露出和蔼的笑容望着后方的某人,我对不知为何缩着脖子的鸣海队长招了招手。
鸣海队长左右看了一眼,表情困惑,然后指了指自己。
我点了点表示确认。
他皱眉,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但还是乖乖起身,插兜漫不经心地向我们走来。
鸣海弦:“叫我过来干嘛,我不是早就结束了吗?”气死他了,当时他一点都没准备好,才反应会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鸣海队长之前不是因为自己不能作为第一部队宣传大使很生气吗,现在展现您的时刻到了——!”
话完,我大手一挥,而在我与鸣海队长对话时,走到后台找衣服的摄像大哥蹦跶着欢快的脚步前来。
他提起自己的拿来的衣服,麻溜地扔进鸣海队长的怀里,说道:“锵锵~鸣海队长可以穿一下这套衣服吗。”
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
鸣海弦:“……这是什么。”
“哎呀哎呀,别计较太多,走去换衣服。”我拿过衣服一把塞进鸣海队长的怀里,推着他进试衣间。
*
“哗啦”一声,帘布被拉开。
鸣海弦不习惯扣着扣子走了出来,表情有些别扭说道:“是,是这样子吗?”
略带修身的衣着将男人本就优越的身材淋漓尽致展现出来,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在白色衬衣下若隐若现,让人移不开眼睛。
摄像大哥捂嘴,流着海带泪,竖起大拇指,“nice——!”
看惯了他平时穿宽大卫衣,抑或是有着中二字语的宅服,躺在房间里打着游戏,不修边幅的样子。
望着眼前的鸣海队长,我也不禁眼底流露出惊艳。
呦吼~还不错嘛。
人就该捣拾捣拾一下自己。
看着他仍然跟袖口的扣子做着艰难的斗争,我上前,将他的手一把拍开。
以为我是要帮忙,鸣海弦顺从将手臂伸到我的面前。
结果——
“哈——!你要干嘛,流氓吗你?!”鸣海队长犹如被欺凌的柔弱少男发出尖声惊叫。
我将他扣到一半的扣子解开,挽起他的袖口,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将衣袖推到他手肘处。
我鄙夷地看着他:“我又不是把你的衣服扒了……”
摄像大哥看见我的动作也快步走上前,“不行不行,怎么可以把衣领的扣子全部扣起来呢,这么完美的身材不露出来太可惜了。”话完,三两下就将最上面的三个衣扣解开。
鸣海弦捂胸:——雅蠛蝶!!!
*
最后,我和摄像大哥在鸣海队长旁边抚慰了好久,终于将刚刚受惊到差点原地起飞的鸣海队长安稳下来。
“所以说——是要给我拍单人封面。”鸣海弦双手抱胸站立,实际全身仍旧处于防御状态,离上来就扒人衣服的两人足足半米远。
感觉已经被吓到有些应激了。
我:“是啊是啊,现在的鸣海队长真的很帅气哦,看得我都有些心动了呢。”说着我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露出真挚的眼神。
鸣海队长微微掀起眼帘,故作矜持,“真,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