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张燎没收到林天穆的回信,心里不免觉得担心,但是依照林天穆的性子,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他不理会自己不是时常的事情吗。而且林天穆一直都不是那种喜欢虽是拿着手机,还随时及时回短信的人。
他便在这种矛盾的自我安慰中,坐着张扬的车一起到了不久前才来过的母校。
车子开进大门,缓缓驶向学校的露天停车场,一路上除了一些上下学的学生,和一些在草丛里修剪的绿植和清理杂草的园艺工人,也没有发现异常。
他看了一眼这在平凡不过宁静的大学校园,对张扬提议道:“要不要先给余织打个电话?”
“还是不要了吧,我们来的事情也没有事先通知她,再说,不是说好先暗地理看看。”张扬其实跟余织的关系也就止于萍水相逢,彼此印象还不错的程度,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把张燎叫上的另一个原因之一。因为他实在是不想显得太突兀。
其实,他面对异性一向不拘谨很习以为常的,但就是不想在余织的面前想的自己像个风月厮混的公子哥儿。
“你放心,我知道在哪里。”他对张燎说到:“我们先把车停了,然后就过去。”
张燎听了还算满意,只要张扬不是跟自己一样毫不知情摸不着头脑就行。
他说:“你知道哪些人是干什么的吗?你比我先知道这件事,我不信你就没有事先了解过。”
张扬一边倒车入库,一边露出一个微笑:“你还真实了解我。没错,我知道后就及时给留校工作的朋友打了电话,算是简单的摸了一下那批人的来历。”
“哦?”
“说了你可别意外,”他停了车,把火熄掉,转过头看着坐在后座的张燎,说:“那个怪人,还真如我们以前猜测的那般,是个有着不停寻常背景的家伙。你知道吧,不查不知道,这些找茬的人居然跟他是亲戚,还是很亲的那种。”
“那怎么还......”
“还找他的麻烦是吧!这个说来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那些亲戚是连夜赶到学校的,据说是要学校出示一份证明,证明他有病。”
张燎有些惊讶,他的记忆里,李林森虽说是性格算得上古怪,但并没有生病,至少他门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切都很正常。
张扬不知道此时心里已所想,继续说道:“貌似是证明了他有病的话,就是失去继承权之类的,不过这是法律上的事,我也不太清。没听说过生病就回失去财产继承权的。”
“财产?”
“接下来就是重点了!”张扬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说:“那个怪人,原来家里挺有钱的,可不比我们张家差,不过据说已经是过去式了。怎么说,再早个十几年的话,我们根本没法比的那种,可惜的是他家里发生了一些事,然后就渐渐退出生意场了。现在,他老家有一片地,在另外一个城市,据说要开发,目前很多家都盯着呢,价格也标得高的很,所以家族内部齐了争执,要打官司。这次来要证明,估计是为了官司材料。”
“他家里有地?具体在哪里?”
“这个,我没什么把握,但最近李家那边不是在搞什么度假村开发吗?说不定那个地方他们也考虑过。”
张燎心里一下便想到今早会议上所谈的那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