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织见他拔脚就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先把受伤的张燎送去医院吗?接着应该好好问清楚整件事的经过之类的。
“阿......”
她的话未出口,张燎已经对林天穆开口了。
“喂,”他的声音跟平时与他说话一样,很轻柔:“我受伤了。”
已经转过半个身体的林天穆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瞥了一眼他受伤的那只手,到:“受伤找医生,找我没用。”
然后他便真的迈开步子走了,留下了其他三人和那个已经一脸担惊受怕的保安在那栋大楼的出口的落地窗内侧。
余织看着林天穆走了,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打起精神,转身对张燎说:“你别介意,遇到这种事他也不想。”
张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他的眼里有一丝失落。
余织知道张燎不会责怪林天穆的口不择言,她便对一边的张扬说:“我看我们还是下次在吃东西吧。你先带张燎去医院吧!”
“你呢?”张扬自是要和张燎去医院的,可是,他想,难道余织不跟他们一起吗?
“我要好好的问清楚这件事。这里的安保人员都是这个学校的,不可能会突然就攻击人,再说,我想你是聪明人,他真正要攻击的并不是他。”她说,看了一眼张燎。
“不错,他是想要攻击林天穆。”张燎说。
他和余织其实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起,他们都认为那个人是冲着林天穆的手臂去的,他们都明白,要是一般的攻击,都会直接冲脑袋去,但当时那个人是毫不犹豫的冲手打去的。他们都知道,对于画画的人而言,手和眼睛是比其他任何部位都重要的。
余织拿出手机,说道:“我先报警,你还是先去医院吧,看样子伤的不轻。好在学校是有完备的监控,得赶紧找出那个人才是。”她看张燎没有血色的脸,就知道他痛得厉害,却还一直忍着。
张燎也没有勉强,他点了点头,说:“你小心,我弄好了就过来。”
“你休息吧,有情况我会通知你。”
他看了看余织的脸,她现在的样子完全没有平时的那种柔和可亲,而是很有些强硬的气势。
“找到了我会好好问问这个人的,然后等警方的人来。”
说了她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那个保安:“你就别想走了,唯一证明你与此事无关的办法便是好好的协助我们,老实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个保安知道自己惹了麻烦,但为了保住自己来之不易的饭碗,他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张燎看她那副样子,也暂时不会有什么。
“我走了,一会儿弄完,我会让人过来帮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