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事情怎么样了?”他问。
“我按照您的吩咐赶过去,陪着余小姐应付了后来警局那边的基本调查,”陈智说道:“那个被余小姐留住的保安,后来也说了。原来那个攻击你的人,是这几两天才来的新人,据说因为是部队上提前退役回来的,本事挺大,学校的保卫处就直接录用了。”
张燎是知道自己的母校的办事风格,这么用人的话,只说明对方的背景很干净。
“直接录用但是少见,一般都会有试用期。这个人的背景如何?查到了吗?”
陈智答道:“这个姓蔡的保安今年四十六了,背景没有什么问题,至少我们台面上看到的是没有问题的。警方现在也在调查他这么做的动机,他们对他退役为什么来做大学的保安一事似乎有些不解。”
“为什么?”
“因为这个人是光荣退役的,也就是立了功但是受了伤不能继续在部队待了才给了的提前退役。这种情况,即使不工作也会有不错的待遇,用不着去做保安这种辛苦的工作。”
张燎听了陈智的话也觉得那个人去自己母校当保安有些奇怪。
他问到说:“余小姐那边怎么样?”
“我们离开警局后,她便与我分开了,说是要去朋友家。”
原来如此,想必是去林天穆那边了吧!张燎想。他也想去,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还是不去为好。
他想起林天穆的那句“受伤了找医生”,就莫名不想自讨没趣。
他想,既然余织去了,自己也可以放心。
张燎脑子里开始纠结,连电话那边陈智还在说什么也没细听了。
“......学长没事吧?”电话那边的陈智说完了大致的情况,问道。
“嗯?什么?”
“你的伤......”
张燎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臂,说;“没事,只是骨折。”
陈智也算放心的,但是他是知道张燎的,管理公司的他每天即使不出什么事也有许多事情要做,尤其是应酬。眼下,怕是那些应酬都不能去了。
陈智处于关心,说道:“学长,我家里有铁打酒,明天给你放到公寓去。”
张燎笑着说到:“那就谢谢你了!”
“这是我以前,常常惹事,备下的。”陈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我妈做的,很有效。”
“陈智,既然这是你妈给你做的,你好是好好收着别浪费了,我的伤打着石膏也用不上。你的好意心领了。”
他谢绝了陈智的好意,仅仅不止是因为那个酒他根本用不上,而是他知道陈智的母亲已经去世,这药酒便是很珍贵的纪念,他是不会用的。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想,最近陈智为了自己的事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跟他的女朋友聚一聚了,便说道:“你今日好好休息吧,那些事暂时停一停也没关系。明日也放一天假。”
陈智听了,心里很感激。一直以来,张燎对他都很体谅,虽然他们从来不说明,但他一直都铭记于心。
“谢谢你,学长。”
张燎笑了一声,说:“好了,挂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坐在沙发里,深深的将身体滑进去,张燎满脑子忍不住盘旋的还是那些问题,和林天穆对自己的态度。
他不明白,每次自己觉得好不容易彼此靠近了一些,现实却又变得很残酷。
或许是自己还不能够给他足够的信赖吧,所以这件事,他才会找自己更信赖的余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