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织笑着把张燎的住址告诉了他,说完还补了句:“其实我也没去过,实在不知道你就打车吧!你又不差那几个钱。”
“知道了。”
他挂断了电话,又等了十几分钟,才上了一辆开往那个方向的公交车。
他习惯性的看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幸好车里的乘客不多,很多座位都空着,他便走到最后面,选了左边靠窗的位置坐下。
推开玻璃窗,冷风吹到他的脸上。没过几个站,车里的人就多了起来,他的身边也坐了一个人。
林天穆内心的矛盾涌现。
他喜欢坐公交车,但他又最讨厌这种时候,每次车里的人一多,他就开始焦躁,一想到必须从那些拥挤的人群中经过,才能下车,他就忍不住开始祈祷,祈祷在自己到达目的地之前,车里的人会减少。
这种心情就想他现在要去张燎那里。他既因为可以确认对方的情况,从而使自己内心的嘛一丢丢担忧得到安抚,又必须去做不擅长的登门致歉。
橘正逸说的没错,如果心里担忧便去就是。可是,他越距离张燎的公寓越近,心里反而越焦躁。
可恶。林天穆心里想,自己什么时候会为了这种小事感到如此不顺畅了?
公交车上的乘客没有如他所愿的减少,反而上车的人越来越多。
林天穆没有办法,他直接选择了在中途的一个站台下车。然后,接受了余织的建议打了一个出租。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的楼下。张燎就住在这栋公寓的第七楼。
他透过车窗望了一眼。却被反光的玻璃晃的什么也看不清。
“客人,到了。”司机见他没有下车,好心提醒到。
他这才回过头来,从外套里拿出钱包,结果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
“不好意思,我找一找。”
司机见他的穿着打扮,也没为难,只耐心的说了句“没事”。
可他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自己的钱包。
他刚才乘坐公交也没有用到大额的钞票,竟不知自己没带钱包。
“我,”他觉得很难为情,也很难令人相信,但还是说:“我钱包落家里了,可不可以请你等我一下?马上我就把钱给你拿来。”
司机这下不由得有些怀疑了,他用眼神打量了他半天,说道:“可是,我又不知道你会不会跑了。”
林天穆很理解对方有这种想法,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悦。
他说:“这样吧,我把我的手表留在这里,用可以了吧。”
司机这才点了点头。
但他却又说到:“你的车钱值不了这个表的价钱,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请允许我拍一张照。”
说着他就拿起手机对着副驾驶的司机证件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才打开车门进了公寓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