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觉得有些醉了,就休息吧,不用陪我。”他夹起一筷子下酒菜放进嘴里,咀嚼吞下去后,又说:“我自己喝。”
余织便是用右手支着脑袋,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又看了一眼悠悠喝着酒的林天穆,说:“有时候,我觉得,你什么事也没有,但是却冷的要命。有时候,我又觉得是不是因为人没办法感同身受,所以,我才不能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林天穆,你说你为什么就跟这下雨的天气一样多变和令人感到莫名的忧伤呢?”
她的话有些表述不清,但林天穆却是听明白了的。
他看着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余织,说:“一个人是没办法完全走进另一个人的心的。你如果有了这种欲念,最后只能是得到忧愁。所以,我们大家这样,有距离的往来不是很好吗?”
他喝点一杯酒,说:“这样便各自安好。”
余织听不明白,只觉得他一直思路清晰也是很痛苦的。
她说:“阿穆,我真希望我俩换一下,你醉倒不省人事,我来长饮不醉。”
他听着他的这番话,心里一暖,似乎要好受些:“傻瓜,你已经喝醉了。”
三人饮酒已经醉倒两人,侍者现在远处,似乎正在犹豫,要不要前来帮忙。但余织事先吩咐了不要来打扰。他们也就只好看着。
这里虽是可以饮食饮酒的地方,却没有可以提供休息的房间,这样的季节,一到夜里还是会冷。那个稍微年长的侍者看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便让其他人按时走了,自己留下来。
好在为时尚早,正是傍晚。许不出几个时辰他们就会醒过来。
他煮了一壶浓茶,给他们端了上来。他把它放到林天穆面前的桌上,说:“林先生不妨喝一些茶,不易醉的体质实际很容易伤身的。”
然后他给三人都倒了一杯茶,便离开了桌位。林天穆看着那三杯茶水几秒,有端起了酒杯。
而余织刚好口有些渴,见有水就端起来一口喝掉。
“哇,又苦又烫!”她一边伸着舌头一边直呼气。
林天穆笑到:“这可是刚端来的。”
余织张着嘴,斜着眼看了他一眼,说到:“你怎么不早说。”
“你不是看着的吗?”
林天穆说:“你的人说喝醉是一件难事,让我知难而退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天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但余织却看不出任何笑意。
她说:“你慢慢喝吧,我去门口吹吹风。”
林天穆看着她朝入口处走去,不知她正是起身去看那个打电话的人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