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是不是知道了你打官司的事?”冉瑞吐出一个烟圈,开门见山的问到。
“如果她知道,也不可能是我告诉她的。”林天穆说。
“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觉得她昨日有些奇怪。”冉瑞便把昨天的事告诉了林天穆:“昨日我们本来约好了,我去接她下课一起回去,结果她招呼不打一声不吭放我鸽子先走了……”
“你惹到她了?”
“你先听我说完,我自然是没等到她,后来回去,她的言行也很反常。我提议说来找你,结果他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拒绝了。”冉瑞说:“她可是一直想多跟你呆在一块儿的,怎么可能不会想来见你呢?所以我想,她有心事,而且与你有关。”
林天穆昨日喝了酒,到现在也还是浑身酒气,冉瑞也察觉到了,但他没有说。
“你的意思是?”
冉瑞说:“我在想,会不会有人找过她,你的那些亲戚不是来这里了吗?你们应该谈的不顺利吧。”
林天穆注转过头看着冉瑞,他的目光冷冷的,就想还停留在寒冬腊月。
“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来到这里的?你调查我。”林天穆说。
冉瑞不禁笑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你都说打官司了,难不成他们还请人代劳啊!”
林天穆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本正经严肃的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抱歉。”
冉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是的话,穆然当然是不想让我知道,自从我们父母去世,我们小时候便在亲戚只见辗转,说真的,我也不了解她那个时候过得怎么样,说起来,那时候我自己都自顾不暇,哪有多余的精神顾得上她,反正我不是称职的哥哥。她性格温顺,与亲戚之间相处比我容易的多,所以我想,若是他们谁来找她,她也不至于反应过激。”
林天穆谈到这些,语气淡漠,看到冉瑞脸上的担忧,他也没有全然不管的意思,只说道:“我会问问他们是不是找过她。若是的话,那穆然便是如你所想,已经知道这件事,到时候,我们再约个时间吧!或者,你带她来我这里。”
“你问的话,他们会老实说吗?”冉瑞相比之下更担心林天穆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他递给冉瑞一个自有办法眼神,冉瑞也说到:“那你有结果了通知我一声。”
林天穆微微点了头,说:“没事的话,我要进去吃早饭了。”
他走到落地窗时,回头对冉瑞说到:“你要来吗?”
四个男人围坐在饭厅的桌子吃东西。橘正逸宿醉一宿,脑袋疼得厉害,但张燎的手艺很好,他忍着头疼也不住的狼吞虎咽。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那些原因,我还真心喜欢你这个人,你怎么什么都会呀!我对自己的厨艺算是跟自豪了,没找到你是真人不露相!”
他说个不停,实在有些吵,林天穆便不耐烦的说他:“吃东西安静一点,吵死了。”
可橘正逸丝毫没有打住的意思,他吞下嘴里的食物,喝了一口咖啡,对他说到:“学长,你说,这些东西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闭嘴,烦死了。”林天穆说。
冉瑞看了,心里忍不住想笑,他和张燎都吃得很优雅,林天穆倒是最是随意。
看着林天穆这种样子,他也有点跟着橘正逸起哄,说:“我觉得味道好极了,你觉得呢?”
林天穆不想让冉瑞这个人精察觉出什么,只好不情不愿的承认道:“是,味道不错。”
正在默默喝着咖啡的张燎听了,嘴角不经意的微微上扬。听见林天穆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的手艺,他心里有种要飞起来的高兴。但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尽力不引起他们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