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到:“对了!你回去了一定要走大门,别不声不响的。我们以前走的那个门道,前些日子被老爷子一气之下给封了。你要回去,只有那一条路。”
说到冉瑞的祖父,算得上是大将中最有威信的,如今年纪大了,早就退休在家。虽然身体康健,但自己的几个儿子早年全部死在任务里报效的国家,他就把全部的一样寄托在冉瑞这这个唯一的孙子身上,一心期望着他传承家业。
而冉瑞呢,虽然按照老人的意思上了军校,出了战场,也当上了不小的干部,但是却在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退了出来,跑去做了个小小的理医生。硬是把他给气了个够。爷孙俩也因此闹得不欢而散,冉瑞也就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回去。
对此,冉星隐夹在中间,好不为难。只好什么也不说。他是清楚爷孙两个的,再怎么不合,也只是在外人眼里。因为,要是真的不合,这冉瑞是铁定干脆消失了的。
“再说吧!”
冉瑞没有立马接受他的建议,这倒不是不愿意,而是,林穆然根本就对他这些方面的事一无所知。他若突然趁着她昏睡不醒的带了回去,醒来怕是会吓她一跳。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不能再惊吓了。
“你还担心她啊!”冉星隐问到,他看着冉瑞面无表情的脸,微笑道:“依我看,这姑娘可是聪明着呢!你得相信基因。”
冉星隐是见识过林天穆的,虽说那个时候林天穆还是个十几岁的青少年,但他对他印象深刻。他还曾私底下劝过冉瑞,说,一定不能放弃对着小家伙的治疗和引导,否则,误入歧途可就是一大社会公害。
那个时候,冉瑞对他的这个看法也是十分赞同。
他见冉瑞不再开口,便只好说到:“你若是把人放到老爷子身边,自己不就可以脱身去把这背后的事弄清楚了。自己得来的结果是最值得信任的,这不是你说的吗?我负责把需要的情报给你,你自己来分析,免得旁人的看法影响了你。而且,万一有些事不便为外人知道呢!”
“你的意思是……”
“对啊,你看,穆然她连你都不肯说的事,肯定也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你可曾问过他哥哥?”
冉瑞向前倾了身子,双手支着下巴,说:“没有。我就是担心,万一事情他也不知道的,该怎么办。你不是不知道!天穆他这些年拒绝配合我,他的情形如何我没把握。”
“你就看着办吧!但我给你个忠告,不论事情是好是坏,他们两个都是最有知情权的人。林穆然是林天穆的妹妹,你若真为了两个人好,就应该都不要隐瞒。”
冉星隐说:“我认为这样才是对林天穆恢复有用的处理方法。”
冉星隐说的一脸的严肃认真,冉瑞轻轻吸了一口气,勉强露出一笑容。
“知道了,难不成我一个专业的还不知道吗!”
“就怕你投入过多的感情。”冉星隐举起酒杯,说道:“别忘了你是以什么身份对待他们的。是朋友,亲近的人,还是冉瑞冉医生。”
说完,他伸过去碰了一下冉瑞还有些残酒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