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常一家再度联系林天穆的时候,他们的态度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恶劣和不可一世了。
林天穆还是一贯的冷漠,和他一起的余织和律师团也一直形影不离。
李常见了,有些不满,他讥讽道:“就连叫你吃个饭也是这么大的排场,说到底,我们又不是要把你吃过了。你若真的这么忌惮,为何不请几个保镖呢?据我所知,表弟你这几年赚的不少呀!”
林天穆不动声色,嘴角一扬,说:“这种话还是不说好,毕竟,我们知根知底的,不用装了。”
林天穆的话说的直白,他懒得跟对方打哈哈,反正不管怎么说好话,他们也不会就此放手,发现与他争夺房子的打算,自己又何必浪费时间和心力去要这一场没人买票的戏呢!
他直接把话摆在了台面上:“你们这个样子,看来是在穆然那里没有讨到好处了。毕竟,怎么说,我跟她才是一家人,就全几年不见,也还是一样。你们就不同了,就算天天在一起,也还是外人……”
他说:“说吧!又发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之前不是谈了,直接打官司,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再见面。”
林天穆自然是了解林穆然才不会为了一点金钱好处就出卖自己的,他不是对人性和所谓的感情有信心,他之所以不担心对方得逞,完全是因为,他坚信,从小在这些亲戚之间流转的林穆然,也很自己一样,早就看清催了他们的真面目,仅此而已。
李常的母亲向来与林天穆的母亲不合。他还记得,小时候会姥姥姥爷家里,他们一家就她最不待见他们,不过那时候林天穆父母都还在,大家也是和乐融融,她也还做一些面子功夫。只是后来,当他的母亲带着穆然和自己回去的时候,她这个舅妈就连基本的样子也懒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