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萧……”
辰靡走后徐萧盯着洪之言看了许久,他眼神复杂却又碍于什么无法发作。
“徐萧!”洪之言又唤了一声,见对方依旧不回应于是只好小跑着勉强跟上,他不敢靠得太近嗫嚅半天道,“你听我说啊……”
“说什么?”徐萧语气冰冷,只是步伐一顿后又再次向前走去,“他就是你那个什么破未婚夫对吧?”
心中自有答案,何必多问?
而对方的话也不出所料。
“嗯……”洪之言低着头,他看着对方将房间门打开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去。
徐萧走进房间,他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后又往房间内部挪了几步:“怎么,你这是要跟他回去?”
“当然不……”
“不?那你刚才!”徐萧心里酸涩难耐,他肚子里一股邪火却在看到洪之言那委屈的表情时又不忍发泄,“算了。”
怎么能算了?
洪之言知道徐萧的性子,一件事若是不解决那他能翻一辈子旧账。
“我不会跟他走,我肯定是要一直跟你在一起的。”洪之言迈步走了进去,房门被关上独留下一股微妙的气氛。
徐萧看着洪之言一步步靠近心里的委屈竟越来越浓:“和我?那我问你,刚才你们贴的那么近都干什么了?”
“什么也没做。”洪之言摇头,刚才他被抱住后就死命挣扎确实什么也没做,“他只是摸了我的肚子。”
“摸你肚子?”徐萧皱眉,这是什么癖好?
“对,他让我帮他生宝宝。”洪之言没注意到徐萧的表情,他只顾着解释还伸手摸了摸肚子。
“很好,他还干什么了?”
“也没有了,好像……”洪之言揉着下巴根本没发现徐萧此刻像是青苔一般暗绿的脸色,“还亲了我一下吧,是脖子还是脸我不记得了……啊……”
随着咚的一声,床板吱呀摇晃。
洪之言已经不需要再解释,他被重重摔在床上承受着徐萧如暴风雨般侵略的吻。
也许已经脱离了吻的概念,几乎是没有章法的啃咬。
“唔……”呜呜咽咽的声音倾诉着洪之言此刻并不舒服,咸腥味诉说着疼痛,是应该推开的,可洪之言依旧抱住了徐萧努力回应。
他不想徐萧再生气了,而这也唤醒了徐萧的理智。
“对不起……”徐萧推开洪之言,看着对方充满雾气的眼睛十分后悔自己的冲动,他伸出手指擦了擦红唇上溢出的血珠。
“没关系,你不要生气了,我不会跟他走。”洪之言仰面躺着,呼吸还没平稳便伸手去摸暴躁又委屈的爱人。
徐萧握住这只手放在唇边:“我知道,可我就是怕,我也不知道怕什么……”
迟来的太阳还能拯救枯萎的花吗?洪之言本是不愿有爱情的。
“别怕。”洪之言轻声安慰,他半撑起身一下下轻啄着徐萧的嘴角。
这勾引的火苗慢慢点燃了徐萧的欲望。
“别亲了,我……我可不是正人君子。”徐萧口中的正义被自己的动作打破,他的手探进洪之言的上衣内,贪婪又不克制地抚摸如玉般的肌肤。
房间里回荡着沉重的喘息,让听者羞涩。
洪之言没有拒绝,反而挺起身子将自己完全送进对方怀中。
“可以吗?”徐萧紧抱着洪之言,他确实忍得难受,那里勒得很疼,可却又怕吓到洪之言,“只要你说不我就停下。”
“没关系,我愿意。”欲望撩拨到制高点,洪之言扭动身体像是邀请。
最后的理智也断了线,徐萧的手更加大胆。
“恩……”洪之言只觉得后腰被捏了一下,接着那只手向更下方探进。
“疼吗?”徐萧眼神已经变了,他没说一句话呼出的热气都吓人。
“有……有点……”
“忍一下。”徐萧请抚着洪之言的背让对方放松,就当正要继续时……
门被推开,伴随一声哼笑花间指了指天花板开了口:“过火了,别忘了还有摄像机。拍不到不代表录不了音。”
突然到访的不速之客让两人吓了一跳,都像是被封印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你!”那瞬间软了下来,是说徐萧的脾气,“进来不会敲门吗!”
“我敲了。”花间说着又弯曲手指敲了两下,“可是应该是你太投入了所以没有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