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师妹你放心,我一定要找出幻境主人,亲手杀了他,将你和柳儿完好无损地带出去。”
他这一番话,令楚问君不禁侧目。
话音刚落,眼前的黑雾已经消失不见,弥漫的浓雾也逐渐消散,眼前的景物也开始变得清晰。
此刻两人正站在一条大街上,街上人来人往,各种贩夫走卒,络绎不绝,人声鼎沸。就在他们正对面,一家名为“许家客栈”正如火如荼地经营着。
客人吃完饭,许临仙连忙出来送客。
“钱老爷,今天吃的可好啊?”
“好,你家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等改天我再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过来。”
“那就先多谢了,好吃了您就再来…”
送走了钱老爷,许临仙就回去继续招待其他客人。这一幕引起了斜对面一家客栈“悦来店”的不满,自从两年前许临仙在这里安家开了客栈后,他家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眼看着就要关门了。
“这许临仙真是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开门才不过两年连向来不喜欢出门吃饭的钱老爷都特意去了他家,咱们孙家在本地好歹都二十多年了,也不见钱老爷来过几次。”小厮愤愤不平道。
孙老板看着对面客栈的名字,眯了眯眼,右手捋着胡子,没有回答小厮的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许家客栈后院。
丫鬟锦儿正拿着新首饰往白贞儿发上簪,笑:“还是老爷有心,特意从金饰楼给小姐您订制的,瞧这上面的珍珠,就是本地县令夫人都没您这个大。”
白贞儿耳根泛起红晕,眼神温柔又略带羞涩,唇角微微上扬,浅笑:“想不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忘不掉那件事,不过一串珍珠项链哪值得他记这么久。”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说话时语气轻柔,却难掩藏话中的甜蜜。
锦儿:“姑爷不肯忘记,正说明姑爷有心,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房中主仆二人闲聊家常,屋外的人将房中人看了又看。
萧何峰:“楚师妹觉得哪个跟幻境有关系?我倒是觉得这个白贞儿更加可疑。”
“同意。”楚问君也觉得白贞儿更加有可能,但是到目前为止,故事都在一步步进展,并未看出有什么大的变化。
“继续往下看看。”
同样的房间,相同的布局,依旧是之前的主仆二人,此刻的气氛与之前却天差地别。此刻的“许家客栈”已有多日无人上门了。
锦儿慌慌张张从外面跑进来,语无伦次道:“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他们都说、说……
白贞儿急道:“说了什么,你快说啊。”
锦儿一跺脚索性都说了:“说小姐您是妖魔变的,还有个圆头和尚说他曾亲眼见过您真身,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多人都信了,都跑到客栈说要见见您本来面目,现在客栈里乱哄哄的 。”
白贞儿手中的团扇轻轻滑落,指尖还保持着半握的姿势,一双温婉的眼睛微微睁大,满是疑惑和不知所措。她的唇瓣微微睁开,带着颤音:“夫君,夫君现在何处?”
锦儿:“姑爷正在客栈跟旁人解释,说您不是妖魔,但是、但是那些人根本不相信。”说到这里,锦儿眼中不由透出些怨恨。
白贞儿下意识伸手按住慌乱跳动的胸口,过了片刻才茫然道:“我……我竟不知自己成了妖魔?这从何说起?”她微微偏头,不解。但好在有夫君相信。
白贞儿天真的以为只要夫君相信,她便可以不必在乎他人的污蔑。谁知这件事情严重影响到了客栈的生意,近一个月的时间,客栈都没什么人,进而也影响到了他们夫妻的感情。
这天白贞儿特意早起给夫君做了个早餐,谁料许临仙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话也没说就出门了,徒留她呆坐桌边。
已经三四天了,夫君都是这般态度,她深知这是在怪她,想到此,白贞儿不由落下两滴泪。
刚站起身,就感觉到一阵眩晕,她连忙伸手扶住桌面。
锦儿将夫妻两个看在眼里,十分心疼自家小姐,担心道:“我去请个大夫。”
白贞儿摆摆手:“可能是起太猛了,没事儿的。”
锦儿不听她的,将白贞儿扶到床上躺好,转身就赶忙去将大夫请了回来。
大夫把完脉:“许夫人,您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