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半个月,每天喻然都累的坐在地上,长腿微张,这个月他俩的图算是全网乱飞,江暮然有时候打比赛来晚的时候他还会和工作人员们架起他的平板点外卖看比赛,一起欢呼。
江暮然和喻然的微博蹭蹭的张粉。
有些工作人员因为之前网上传闻而对喻然好感不多,现在他们想踹飞那些乱编的营销号。
还要按在地上狂扁!
这些天江暮然在准备总决赛,喻然出意外的他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训练开着直播准备下一把。
他直播都还没关,抱起鞋柜上的头盔就冲去了现场。
这次始摄地点离 TC 基地特别近,江暮然油门踩到底,五分钟就到了。
他到的时候救护车还没到。
喻然正跪在地上,膝盖着地,手撑在地上,五指微曲,往地上干呕着。
嘴角因为大张的嘴巴流下一摊口水。
脸色苍白,眼神涣散
他嘴巴大长,突然感觉喉间一股甜腥味。
下一秒,吐了一地的血。
周围的围观者惊呼。
他模蝴地抬起头时,眼里撞进了一个深蓝头发的人。
"你怎么来了……你回去……训练。"喻然断断续续地说着又吐了一小摊血。
江暮然看着他,没说话。
半晌,他半跪下去,轻轻地抱住喻然。
喻然是被摄影器材重创所导致的内伤,嘴上硬得很,和一众工作人员粉丝说没事,实则腹部一阵剧痛就像毫无防备被一个大锤子重重的砸了一下又一下。
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向前倾倒,因为剧痛两眼发花,觉得喘不上气,吓得黄导直接拨打了江暮然的电话。
喻然身上沾染了些许他吐的血,血液在白色的衬衫上渲染开,腹中的剧痛像被人用铁锤。又狠狠锤了一下。
眼角的泪水死死不掉,冷汗打湿了他穿着的白衬衫,指甲狠狠得掐进手心里,手心里也渗出了血,顺着细白的手臂,一滴一滴滑落到地上
和小时候一样倔。
"疼吗?一定很疼吧,没事的没事的,疼就看出来。小时候的江暮然是这么安慰他的,但是小时候的喻然和长大的喻然一样。
倔。
"疼就哭出出来,不丢人,乖宝咱不要掐手好吗?。"现在的江暮然也这么安慰他好像反反复复就会这几个字,边说边把他搂进怀里,把他的手指掰开。
喻然终于忍不住,双手环住江暮然的脖颈,头埋
进他的颈窝,放声哭泣,但声音闷闷的。
主要不是疼,主要是他在人群中看到他的母亲了。
那个被杀害的人,其实并没死,但这几年喻然总背后有一道直勾勾的视线,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喻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爸爸妈妈,但他已经成年了。
也许在爸妈眼里他还是那个纨绔执拗的富家少爷。
“妈……”
喻然小声呜咽,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一个长发面相温柔的女人红了眼眶,双手捂住嘴巴,不敢再看下去。
喻然哭着又吐了一摊血,把江暮然的白衬衫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