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要游泳的比赛喻然拿着江暮然的泳裤,不可置信地问:
“你穿这样啊?!会热搜的。”
“我穿泳裤怎么了?”江暮然倒是疑惑地看着喻然的连体泳衣。
喻然想了想,确实没怎么,塞进包里就出了门。
游泳馆内,喻然、江淼淼、苏楠看着泳池里的男性都是泳裤,终于沉默了。
因为就他们三个是连体泳衣。
[救命那三个好好笑]
[救命江暮然腹肌我舔屏!]
[啧,这个肌肉,口水流干了。]
“一片狼藉啊……”苏楠憨憨地笑。
喻然盯着救生员坐着的架子发呆,突然觉得自己被泼了一身水,后知后觉感受到池水的冰凉,就见江蓦然游了过来,握着他小腿。
“你不下来试下水温?”江暮然目光柔和,问道。
“哦,好。”喻然回过神,坐在水池边往下一跳,江暮然一伸手就把他抱进了怀里。
江蓦然赤裸着健壮的上身,如果靠近观察,可以看到他背上几道指甲浅浅抓出来的痕迹。
[抱一起了!]
[已晕!]
“松手!”喻然一想到是直播且还有这么多人在,脸上就一阵发热,拍了拍江暮然结实的小臂。
“叫声好听的就放。”江暮然笑得明媚,有了分独属于少年人的朝气。
“别得寸进尺!”喻然咬牙。
“说话算话,你叫声好听的就放。”江暮然搂着喻然,笑着。
“哥。”喻然轻声开口。
“妈的……”江暮然没想到喻然真说了,没忍住爆了声国骂,松开了他。
苏楠:“瞎了瞎了。”
幻燃:“聋了。”
小白:“欺负单身的!”
自然:“停之停之,这真是我们这种没见识的能看的吗?”
北陌:“我录下来了哈哈哈!发给我妹了!她要开心炸了!”
[瞎之瞎之]
[每日调情3000+1]
[为什么职业选手不专注比赛去谈恋爱?]
[关你屁事人家又不是爱豆,而且又不可能每天都盯着游戏]
[(诡异微笑)]
热身后比赛游泳的选手都站在泳池边,一声哨响直接往水里跳。
喻然隔壁道就是江暮然,两个人刚开始就游得特别快,其他人还在泳道中间时,江暮然已经转身,小腿用力从池壁上蹬出一段距离,喻然紧随其后。
……
击剑馆。
喻然1挑28,无一败例,打江暮然的时候算得上家暴,一剑挑飞他的剑,用时17秒KO掉,最后还给了他一脚,就像在报早上的仇。
[恐怖]
[我的妈直接飞了?]
[看来喻然的剑术在我之上]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第二天的比赛全部比完,也是运动会所有项目比完,其他人都是用动机票直接回自家基地,江暮然和周冷请了一天假,后天回去。
因为他家白菜要去试镜了,他想看看。
这次是刑侦的电影,小黄姐想让喻然试试,上一次电影的大荧幕。
于是,江暮然就看着喻然搞自己练了一晚上,最后还是他极其不乐意直接把他扔上床,哄着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某江姓女友粉的影响,第二天江暮然跟打扮洋娃娃一样打扮喻然。
直到江暮然抽出一件冲锋衣时,喻然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他拿了件黑T恤和黑运动裤就冲进了厕所,边换边骂人:“现在才6月份,穿冲锋衣出来是要热死我啊!你这是谋杀亲夫!”
江暮然闻言,自己摸摸下巴,看了看种的冲锋衣,又看了看北京正午能热死人的太阳,没忍住笑了出来,
然后就被出来的喻然揍了一拳。
试镜现场。
本次试镜的角色叫许华,男一,身份是一名私家侦探。
试这个角色的演员也不少,许华这个角色对演员来说是有一定难度。
喻然看似发呆实际在根据前三人的表演在脑中不断完善自己的表演。
“林老师好,我叫喻然。”喻然看着坐着的林润成。
林润成点头,试镜开始。
拍戏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档案本,喻然接过,翻开,语气平静而严肃地道:“死者性别女,年龄19,姓名年小兰,法医资料上写的是一刀毙命插在了心脏上,没有任何反抗和挣扎反击的痕迹,被发现时离死者死亡只隔了两个小时左右,但现场并无凶手留下的痕迹,她就这样死在小树林?严警官,我想问贵局的刑警考试是投骰子蒙合格的吗?死亡地址就填个小树林?土地公看了都不知道是哪片小树林吧?”
被称作严警官的搭戏演员咳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我们警队考试没有选择题……啊不对,不好意思我们的疏忽。”
“咔!”林导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欣喜道:“对了就是这个味!严肃而愠怒,念档案时给观众那种一听就是凶案的感觉!”
喻然抿唇笑了笑:“谢谢林导夸奖。”
林导握了握他的手:“不用,剧本我让人发给你经纪人了,半个月准备时间,到时候第一场去柳州拍,整部电影的拍摄都不会出广西。”
“好。”
“那你先回去吧。”
“嗯。”
喻然出了房间,看到正被追着要签名的江蓦然。
看见他出来,他迅速签好,走过来低声问:“怎么样?过了,想吃什么?”喻然笑了笑。
“去你学校吃?我晚上7点的航班。”
“好。”
依旧是江暮然开车,喻然坐在副驾上玩手机。
进了北大食堂,喻然一抬头就见辅导员,挥手打招呼:
“苏老师好。”
被称作苏老师的女人看到他,问:“什么时候来上课?”
“呃,半个月要跑去广西啦。”
“这么远?注意身体啊。”苏老师关心了一句,看到喻然点头,才满意地离开。
两人边吃边聊。
“你这专业毕业后是去干什么的?”江蓦然先开口。
“导演、摄影之类的。”
“嗯。”
然后直到吃完都一直无言。
“一转眼就8月份了啊。”喻然被江暮然牵着散步,边走边感叹。
是啊,当初一个7岁,一个8岁,一转眼,7岁的孩子成了19岁的青年,8岁的孩子也20了。
飞机闪着灯从黑夜中消失,喻然站在机场,看着飞机起飞,升空,远去,最后消失。
8月北京的晚上和早上不同,反倒是有一些凉,喻然拢了拢薄外套。
又只有他一个人了。
喻然回到家,一开门,扑面而来的一股薄荷味。
他甚至以为江暮然没走,他还穿着一件墨色的睡衣,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我是得相思病了吧……”喻然关上门,小声骂了自己一句。
电话响起,喻然接了电话,是小黄姐,又有应酬了。
喻然烦躁地挂了电话。
窗户没关,风很大,呼呼地刮进来,带着泥土的气息。
要下雨了。
喻然关了窗,还没来得及把窗帘拉上,一道白光划过天空,喻然瞳孔一缩,雷声“轰隆隆”地闯进他耳朵。
瞬间,喻然眼前划过很多碎片。
门缝下流进来的血液,妈妈摸着他的脸让他躲好,被风吹起的窗帘,电闪雷鸣的夜晚,闪着红□□的警车……
喻然脸色苍白,颤抖地拉上窗帘,翻出个药瓶,就着水这样干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