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空山领来的人是荣双胜和王小娜,三人往沙发区一座,有种大佬会晤的肃杀感。
公孙仪盯着自己私人微信框里那个骑马的背影发呆。
美宁有规定,要用企微添加客户微信,当她战战兢兢表示想加男人微信时,没想到男人非常爽快的同意了。
公孙仪打开微信的手指换了个路径,点开自己的私人头像。
“您好,您好,宴总,这位是我们对公主管行长荣行,胥行在里面处理点事,让我们先和您商谈。”王小娜非常社牛开场。
宴浦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正准备走的宴空山,大度笑道:“没事,我等等他。”
宴空山:“……”
荣双胜:“空山,你去看看胥行好了吗?”
宴空山:我踏尼玛!
“胥行说,你们先聊着,他马上就来。”宴空山冷脸站着不动了。
“那我们就一起等下,我看也应该差不多了,”王小娜打哈哈,转移话题,“宴总是怎么和我们胥行认识的呀?”
“啊~这个嘛,就是缘分,有次我去一个朋友那里吃饭,哦,那个朋友开的火锅店,刚好胥行长也在,巧了,他俩也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了,这不就认识了嘛。”
宴浦笑着看宴空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不需要费尽心机,也不需要隐藏自己。是不是啊,小宴?”
王小娜和荣双胜点头如捣蒜,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宴总说得对。”
王小娜补充:“来看,宴总和咱们胥行不是一般缘分。”
宴浦笑得高深莫测,“这是自然。”
宴空山胃里翻江倒海,若不是在行里,就冲方才那句阴阳,他就要把这个姓宴的揍得奶奶都不认识。
“宴总,老远就听到您笑的声音…”胥时谦满脸笑意出现在贵宾室门口。
被亲得红肿的唇,此刻回了血,除了让人觉得面色红润倒也看不出端倪。
“时谦,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宴总,多生分啊,就我哥就行。”
胥时谦用余光暼了眼宴空山,“宴总莫逗我了,哪敢和您称兄道弟的。”
荣双胜:“胥行长,宴总把你当兄弟,你就别推辞了,不是什么人都有这荣幸能当宴上宴总的兄弟,兴许上辈子烧高香积来的不是?哈哈哈。”
宴空山:……烧尼玛香!
只要有存款,荣双胜这嘴脸,估计让他叫爹他也会毫不犹豫。
若在平时,胥时谦也会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但今天宴空山在场,他蓦地想到垃圾桶里的花,还有堵在吻里的窒息。
舌灿莲花的胥行长,此刻舌打死结,“宴总是我尊贵的客人,可不敢乱说,荣行。”
宴浦也不计较,“好,时谦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好,听宴总的,那咱们今天就碰下开户细节和进款详情。”荣双胜嘴角就没有平过,胥时谦和他谈合作时,他持怀疑态度,如今看来,确实是自己低估那小子的能力了。
宴空山见状,自己找了个位置不怎么客气地坐下。
宴浦被他们几人围着,前有胥时谦和王小娜一唱一和攻势,后有宴空山阴阳嘲讽,不得不把侯斌团队给摇了过来。
这场存款拉锯战总算暂落一段落。
晚上,荣双胜说大家一同吃个饭,宴浦的怨种助理拯救胥时谦,表示他们老板晚上还有两个走不开的局。
“今天应该表扬你。”
车上,胥时谦含笑看着宴空山,“我和荣行还有娜姐都说了,这个项目落地你是大功臣。”
宴空山诧异,“嗯?我?不怪我擅自做主把荣双胜他们叫来捣蛋?”
胥时谦朝他笑笑,带着不自觉的温柔,“不,今天你做得很对,如果没有他俩,业务没那么快落地。”
“你也发现宴浦是只老狐狸?”宴空山被夸得心花怒放。
胥时谦:“不是老狐狸怎么去掌管富可敌国的宴家,难道让你这样哈士奇去?”
“他可没有掌管…”宴空山脱口而出,后又做贼心虚地觉得胥时谦在套他的话。
他看了眼副驾驶戴金框眼镜的人,面容俊美,西装革履精英模样,其实也是个千年狐狸,不过,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
宴空山领教过这人在接吻时,不自觉散发出媚的那面,不知在床上,是斯文多些还是败类多些。
“注意!”
前车突然一个急刹,X6差点吻上它的屁股。
急刹导致坐车上的人狠狠往前撞去,车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强行阻断宴空山脑子里黄色废料流动方向。
“?累了?”
胥时谦惊魂未定,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宴空山在车上,一般都是他驾车。
对于他的驾驶技术,胥时谦觉得比自己要好,好到他怀疑这小子开过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