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还在上学的大学生,也不会有人怀疑。
巨大的反差萌让宴空山心都要化了,他顺着姿势,一把拖住胥时谦屁|股,迫使他双腿离地,后者重心不稳,条件反射再次环紧他的脖颈。
两人四目相对,胥时谦像是泄愤般咬住他的唇,两人从玄关吻到沙发,又从沙发吻到卧室,直到胥时谦肚子发出两声呼噜呼噜的抗议。
宴空山在亲吻的空隙问道:“还没吃晚饭吧?”
胥时谦含糊不清回应:“嗯。”
激烈的吻中断,宴空山起身,“我去煮饺子。”
饺子是宴空山买的手工饺,放冰箱胥时谦也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他也没有一个人吃晚饭的计划。
在这之前,胥时谦已经和孤独达成默契和解。
他可以在任何商务场合游刃有余谈笑风生,举止投足间尽显智慧从容。
也可以独处时,习惯的沉浸在自己的沉默中,寡言少语,仿佛与外界的喧闹隔绝,只与自己思绪为伴。
切换自如,让他在喧嚣与宁静间找到平衡,也让他产生不需要任何人陪伴的错觉。
宴空山的闯入,打破了平衡,胥时谦发现,他居然会为除夕没有人团圆而心沉谷底,这种感觉就像要客户要有一两千万,不,一两个亿的存款要转走一样让人难受。
宴空山穿着奢侈品限量毛衣在灶台边忙碌,这个画面很突兀,却又诡异的和谐。
“这么多,我应该吃不完。”胥时谦去帮忙端饺子,目测有七八十个。
宴空山笑道:“我也要吃。”
餐桌上的酱醋已全部准备好,电视里在播放春晚,其实他们一个节目都没有正经看,这声响就是年味。
“你团圆饭没吃饱吗?”胥时谦为宴空山加了些醋,“蘸点醋,助消化。”
煮饺子前,宴空山开了瓶红酒,这时刚好醒得差不多了。
他给胥时谦倒了一杯,意味深长道:“放心,这点东西,很快就能消化。”
胥时谦的脸很快就和红酒一个色了,两人从那晚之后,都没再真刀真枪实战,不是不想,是不敢,宴空山恶补几天知识,又买了一大堆缓解药物。
从另个角度来说,他比胥时谦还紧张,那晚没有节制的d了几次,除去第一次节奏有点快外,后面简直是要了胥时谦老命了。
宴空山既想要,又害怕胥时谦受伤。
今晚得把准备工作做到一百分。
“在家没有吃,我想和你一起团圆。”宴空山补充道。
胥时谦愣了一瞬,很快从宴空山激动得情绪里,意识到了什么,“不吃饭?家里人不会怀疑你吗?”
宴空山:“我直接出柜了,没有给他们怀疑的时间。”
“啪嗒”一声,胥时谦的饺子掉在桌子上,还滚了两圈。
“出柜?”胥时谦熨帖的心骤冷。
自从两人确定感情后,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宴空山的事被家里人发现了该怎么办,会下意识的为他铺路。
但真出柜又是另一回事,什么都还没计划好呢。
宴空山用温柔的眼神凝视着胥时谦,安抚道:“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其实我奶奶早就知道了,主要是我爸妈,需要点时间来消化。”
胥时谦不敢想象,宴总夫妻听到会是什么反应,还有他们是否会记得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自己。
“放心…我家里的情况,我最了解。”宴空山没大没小捏了捏胥时谦鼻尖,倘若这一幕被他们任何一个同事撞见,都会有把对方吓成神经病。
“最主要的是,你要小心宴浦,那家伙满嘴谎言,而且变态。”
胥时谦:“……能变态过你?除夕夜跑回家出柜,让大家这个年都过不好。”
“我靠!”宴空山气笑了,“我是为了你啊,我的胥行长,每年除夕,我奶都会带我们祭祖,她是个讲老规矩的老太太,不趁此机会,那出柜之日可能就是我被绑之时。”
胥时谦:“可是,还没计划好,这样很容易…唔……”
胥时谦的嘴被宴空山堵住,并渡了口酒过来。
深夜十一点,两人接吻的地点已经换到床上,窗外鞭炮声震耳,绽放的簇簇烟花透过没拉紧的窗帘映在两人身上。
胥时谦听到耳边粗重喘气声,不知激动还是沉沦,直到眼角被密密麻麻的热吻覆盖时,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宴空山把他抱得很紧,他也不由自主迎合着对方动作,相爱让天地变小,小到只有眼前的彼此。
他们就像万万亿的普通家庭一样,紧密相拥渡过这个跨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