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面的九号见到这一幕松了口气。

顺利摘下头盔，周澄觉得天都蓝了很多。短短几秒，她什么都没想，走下台子，换了四号上前。

“真是可惜，明天不能杀了你了，让你逃过一劫，真是不好意思。”就在他们错肩而过的那一瞬，四号毒蛇一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笑着响起。

周澄回头看了他走上台的背影一眼，也低声笑道：“没关系，反正，你以后也没机会了。”

台上四号头顶的头盔在“滴滴”两声响之后，忽然冒出了一阵五彩斑斓的光。

·

这一次的觉醒检测，四号是唯一一个觉醒的人，在她跟他打完架的那天晚上，四号就觉醒了。原本他还打算在今天的搏击考核中报仇，这下没了机会，在检测结束之后，他就被白大褂带走了。

除了四号，还有一个她完全没有注意过的孩子有了觉醒的前兆，据阿九说，那个孩子就是他曾经提到的十三号，可惜，她对别人是否觉醒完全没有兴趣，在九号也检测完毕后，他们就去派送物资的alpha 老师那里领了自己的营养液，马上喝了一干二净。

所以她也是今天，站在擂台下面，才第一次注意到那个孩子，十三号。

沙漠之中，几个泥沙高筑的台子，立在距离操场不远的地方。一阵风吹过，黄沙吹到台上，扬起了台上人的长发。

“我使用挑选对手的机会。”

“行，你选吧。”

“我选三号。”

她看着台上手指她的alpha 女孩，那头熟悉的银色发丝在风中飘荡。

擂台上，十三号抢在九号之前，选了周澄为对手。

九号没多大反应，十三号没有杀人的前科，跟人打架，手脚也很干净，不会做出故意伤人的卑鄙事，但旁边的周澄却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

其他没有比赛围在擂台旁边的孩子跟四仰八叉坐在椅子上的机械腿，审视着不上台的三号。

“你怎么了？快上去吧，十三号等着你呢。”阿九声若蚊蝇地提醒。

“……”周澄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是阿九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这会儿三号有点面如死灰。

“你说，如果你看到了一个跟你仇人长得特别像的人，但是性别不一样，你觉得他会是你仇人吗？”

“……他变性了？”阿九面无表情地问。

周澄：“呃，或许？”

阿九平静地说：“我不知道你仇人变没变性，但我知道你如果现在不上擂台，维克多能把你打得恨不得变性。”

周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