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样的事也不止是第一次。”

照夜一听眼皮一跳，声音不稳，“哪有的事？我这次不是事出有因嘛！就原谅我一次吧！”

楚越却仍是继续道：“原本我早该想清楚，只不过是心中怀有幻想，你上次的信中已经很清楚，是我一直纠缠。”

“若是你不愿与我再有瓜葛，往后就不必来此，你从前说得对，我们之间不过有缘相识，不该过于强求。”

照夜这下是真着急了，连忙拉住楚越的手，“都是我的错，这次我真的并非有意。”

“况且，从前那些话并非真心，你现在可不能拿那个说事。”

“楚越，那封信你就当忘了，好不好？”

楚越低头看一眼照夜紧握的手，眸中闪过奇异的光，语气淡淡，“可是不是你上次信中所说，不过有缘相逢一场，望珍重。”

“难道都是假的，为了诓骗我？”

照夜忙不迭点头，楚越有些想笑，忍住了，继续道：“那你可知我对你是何心思？”

照夜对这个问题一时噎住，不知如何回答，轻咳一声，“这个嘛！我当然知道。”

楚越一听笑意难掩，“哦？那你说说？看看和我想的是否有出入？”

照夜又是一梗，虽然两人都在黑暗之中，但是照夜明显感觉到脸颊热了，暗暗呼出一口气。

秉承着好歹是神仙，定然不能在这厮面前落了下风，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红绛给的话本子可是看了不少，随便捡一两句应付应付。

照夜如此想便在脑中回想从前书中是如何写的，大概是沉默的时间长了一些，楚越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照夜一时汗颜，越忙越乱，越想就越是一片空白，安抚道：“我还没想出来，容我再想想。”

楚越到这越发抑制不住，轻笑出声，照夜感觉脸又热了几分，还不待出声挽回挽回气场，楚越略带凉意的手直接抚上照夜脸颊。

照夜反应过来想要后退，不料不知楚越何时已揽住她的腰，这下进退两难。

照夜僵持着，还不待出声，楚越的拇指轻抚，低声道：“脸怎么这么烫？”

“大概是太热了。”

楚越又笑了一下，“确实，已是过了小满，也该热起来了。”

照夜胸膛鼓胀，一颗心怦怦直跳，楚越又道：“若是还没想到如何说，不如先听听我的？”

不待照夜反应，楚越先行开口，月光如水，楚越的声音也如同月光一般，照夜却觉得这声音更温柔一些。

“我记得捡到你时，已是前年秋日，转眼已过这么多时日，不过于你而言，可能也不过是几月光景。”

“清谨殿从前寂寥，我一人住倒是习惯了，只不过你在我身边，这才热闹了些，你那时极通人性，时常心中惊叹于你的机灵，若是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便好，只不过后来终是不能长久。”

“你悄悄离去还当我不知晓，只不过后来你不知用了何法，借着涟儿的身份待在我身边，不过也是匆匆一段时日，后来我命清岳调查，却没有丝毫痕迹，一切都是那么离奇。”

“直到你又再次来到我身边，那一日在小木屋中，我才认出是你，不过那一次更为短暂，只不过是匆匆一面。”

“之后很长一段时日，我都没见到过你，甚至，我想可能再也不会见到你，只不过每日看着雪球，心中终归还是有所期冀。”

“最终还是等到你，之后的日子，能够时不时见到你，我已满足，不过我亦知晓，神与凡人，应当是不能牵扯过深。”

“不过人总是贪心不足，能够见一面便想着下一次，与你写信，便想着回信第二日便能收到。”

“从前，一切都是可有可无，不过照夜，遇见你之后，我时常想着若是能相守，我亦甘愿。”

“只不过这一次每日都会在想你又会在何日出现，抑或是从此不会再见，这样一想，这三月极其难熬。”

“照夜，我心悦你，早已不知何时起的心思，只知道想起你是皆是愉悦，我再也等不了下一个三月，若是你不愿，我也并不强求，只是想让你知道。”

楚越说完轻叹一声，手指眷恋的轻抚，“这些便是我心中所想。”

“好了，你走吧！”

“往后也不要再来。”

楚越手指离开照夜，身子往后退回帘帐之下，月光一时稀薄，看不清楚越面容。

照夜怔愣过后，有些急切的扯住楚越袖子，“你这些话，我在话本子上都没听过，但我听着却很欢喜。”

“欢喜？”

照夜似是有些羞涩，嘴角抿唇一笑，“你说完这些，还想听听我的吗？我现在想好了。”

楚越低笑出声，反手握住照夜的手，温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