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各位阿姨表示,嫌疑人是从三个月前出现,也就是过完年开春的时候出现。”
“第一位受害者就是报警人,老年人,又是独居,也不看电视,大概晚上八点就已经在炕上,准备睡觉。到了晚上两点多,她听到墙边有动静,起身想问问是谁,对方就从窗户进来——”
“这里我问了下,阿姨说一般晚上睡觉她会将窗户开一条小缝,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结果这次,对方就从窗户里进来。”
“第一次进来之后,直接对阿姨进行了侵犯。之后第二次和第三次,除了侵犯之外,还有...”
宋隽讲到这里,眉头紧蹙一脸的难以启齿,最终却还是一拳砸在腿上:“之后包含甚至不限于通过其他方式侵犯阿姨,对于女性来说,非常痛苦。”
“我们需要法医进行伤痕鉴定。”宋隽叹了口气:“我得给小蒋医生打个电话申请,不过现在已经十一点,要不我明天上班时间再说?毕竟现在说也无济于事,除了影响到他心情也没有其他效果。”
“他不是那种会因为你通知工作而生气的人。”盛鸿一边开车,一边认真回复:“我一会儿回去看他睡了没,没睡的话我给他说。”
“一会儿回去?”闻到有瓜,骆旭瞬间坐直身体。
“看他睡了没?”宋隽也跟着惊讶重复:“感情,你每天还要看小蒋医生睡觉?”
盛鸿下意识一口气梗在喉间,不由得打了个饿嗝,轻咳嗓子:“哎,这不是我没吃晚饭,想着等会回去问问他吃了没,我俩住的近。”
“多近?”骆旭趴在盛鸿身后,贴着盛鸿的耳朵。
“就...大概是邻居的程度。”盛鸿脑海里浮现出两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场景,耸耸肩:“所以你们平时看我俩比较亲近,就是因为住的近。”
“哦。”骆旭甚至有些遗憾:“你们在哪个小区,我也想和你们住的近。”
宋隽还有些奇怪:“可是我听其他女同事说,看到小蒋医生当时写的地址,不是你家地址啊?”
“你听他写的呢,”盛鸿信口拈来:“他好几套房。”
“小蒋医生在本市黄金地段有好几套房???!!!”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同事的成功更加令人揪心,宋隽已无睡意,捧着脑袋:“小蒋医生有没有女朋友?男朋友呢?他有啥爱好?盛队,你给咱帮帮忙呗。”
“狗屁。”听到这么多情敌突然出现,盛鸿:“就凭你这个因财生爱,第一个就pass你。”
“切,你又不是小蒋医生。”宋隽贼心不死,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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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门锁的声响,盛鸿终于回到家。
呼吸着家里特有的味道,甚至还能闻到蒋宁身上的味道,盛鸿终于感受到元神归位的舒坦。
“回来了?”蒋宁从书房出来,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茶。
盛鸿将口袋里的沙果递给他,一边换衣服一边:“今天去山上的村子办案,村主任给了几个,还挺好吃的,你尝尝。”
蒋宁将沙果放在桌上时,手机刚好响起来消息的声音。
盛鸿心中一动,轻咳一声佯装不痛不痒:“这么晚了还有工作?”
蒋宁瞥了一眼手机,又看看盛鸿逃避眼神,大概明白了什么,抬手掐了一把对方胳膊:“我就说怎么大半夜的,好几位女同事给我发消息问我睡了没,你造我谣了?”
“我没有——”盛鸿一边躲一边笑:“就是话赶着话...”
“话赶着什么话?”蒋宁手覆在盛鸿腹肌,开始往下蔓延,另一只胳膊猛地将盛鸿靠近自己怀抱着,人鱼线的肌肉随着力量的变化发生变化,随着光影,令人神魂颠倒。蒋宁微微侧脸嘴唇凑在对方耳边,挺着冲锋开始输送,声音却尽带委屈:“腻了?”
盛鸿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高举双手表示投降。
蒋宁并没有放过他,直到结束,才趴在盛鸿的背后,拂过沾着汗的手臂线条,声音喃喃:“别想着抛下我。”
凌晨两点。
两人折腾过后,一起洗了澡,一起回到书房,蒋宁将剩下的专业书收拾,盛鸿喝水看对方在干什么。
“你最近忙吗?”盛鸿望着蒋宁抱着厚厚的一摞书,好奇。
“忙啊,”蒋宁扭扭酸涩的脖颈:“除了尸检以外,我还要排班去接待处做伤痕鉴定,还要扣时间培训,还要每天突如其来的工作,我自己原本的专业也不打算放弃,烦死。”
伤痕鉴定一向是刑侦申请,到时候法检部门接单指定人员。
找蒋宁本就是想要跳过中间申请环节,加快速度办案。
只是作为同事可以没羞没臊提需求,但作为爱人,当然是不希望给对方添麻烦。路程远,还很有可能会占用休息时间,不是好差事。
“什么事?”蒋宁察觉到盛鸿问有所图。
“没什么。”盛鸿将水杯放回桌面,打了个哈欠准备去卧室,看来明天得申请其他法检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