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气质却天差地别——没有温度，没有情绪，没有任何属于“穆笙”的柔软，只有一片冰冷到极致的规则感，仿佛整个三维宇宙的时空都在顺着他的衣角流淌。

那是穆笙的本体。

是真正从泷澈星系坠落的四维生物。

是林江宁穷尽一生都想掌控、星蚀会暗中供奉的存在。

“穆笙……”林巫下意识将怀里人往身后再压了压，掌心的脉冲枪已经发烫，却连瞄准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他很清楚，这种层次的存在，枪械已经没有意义。

穆笙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

声音很轻，却异常稳定：“别怕，他暂时不会动手。”

他能感觉到。

对方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回收欲”。

就像一件遗失太久的物品，终于要回到原位。

03握刀的手微微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是SBI顶级杀手，见过星蚀会的怪物，见过晏清的冷酷，却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压迫——仿佛只要对方一个念头，他就会从原子层面直接消散。

“你是谁？”03哑声问。

“我是他。”银白色身影缓缓开口，声音没有起伏，“也是最初的A0017-00。你们口中的本体，泷澈星系遗落的规则碎片。”

他目光落在穆笙身上，不带任何感情，却穿透一切伪装：

“你只是我分裂出来的一缕意识，一段被林江宁强行囚禁在三维□□里的记忆投影。你的痛苦，你的挣扎，你的感情……都是三维世界给你的错觉。”

穆笙心口猛地一缩。

林巫立刻握紧他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不是错觉。”

他抬头，直视那道不可一世的身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他是穆笙。不是碎片，不是投影，不是实验品。他有名字，有想保护的人，有约定。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