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在未标注星域航行了三天。目标行星逐渐出现在舷窗视野中——一颗灰褐色的岩石星球，大气层稀薄到几乎不存在，表面布满了陨石撞击的疤痕。探测系统显示地底有巨大的能量波动，波动频率与穆笙后颈神经接口的共振频率完全一致。

“就是这里。”穆笙的声音有些发紧。

小队降落在一处干涸的河谷底部。参横走在最前面，用臂甲上的探测器扫描地表裂隙。他在一块看似普通的岩壁前停下来，一拳砸上去——岩壁发出空洞的回响。“后面是空的。”

爆破后，一条向下延伸的甬道显露出来。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与芯片同源的古老文字，每隔几步就嵌着一枚散发微光的晶体，光芒幽蓝而冰冷，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蒙了一层霜。穆笙走在最中间，每深入一步，后颈的神经接口就发烫一分，四维感知不受控制地向外扩散，与遗迹深处某个巨大的存在产生共鸣。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地下殿堂展现在眼前——穹顶高达数十米，镶嵌的晶体模拟出星空的排列。数十根石柱支撑着穹顶，柱身上刻满了连续的叙事浮雕。殿堂中央是一块巨大的石碑，碑面上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在穆笙靠近时自行亮起淡金色的光芒。

穆笙将手按在石碑上，闭上眼。四维力量涌入碑文，古老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