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了的咒术,在中咒术之人醒来之后,是不会留下丁点印象的。
难道他的梗不香吗,话本代入感这么差吗。
这三个小女修,潜意识里压根就不接受最好的安排,所以她们的体验感差到姥姥家了……
“欸,我到底什么时候打通玄窍啊,你——”隋俞每隔三天一问。
“说了你有女人运,等着抱她们大腿就行!”
随身小弟更气,隋俞没什么目标,愿力太小,不足以令愿望种子萌发。
愿望种子不发芽不生根,他就没有办法吸收更多愿力,占据隋俞神念。
他给隋俞安排的多好,等占据宿主成为宿主,这些都会是属于他自己的。
让喜欢动手的应心瑭,挡在隋俞前面为他保驾护航。
让不缺资源的周孟夏,与隋俞并肩为他铺平修行路。
还让逆来顺受的向莲,站在隋俞身后为他解语牺牲。
天不遂人愿,小说家也没辙。
应心瑭邪性的发正,攻略一个男人就能搞定的事,非要对着干抢风头。
周孟夏天真的残忍,重生章里隋俞对她掏心掏肺,她照样嫌弃不理会。
向莲更单纯到愚蠢,穿书引中都见到未来大男主,还不抱大腿沾好处。
毁灭吧!
翌日,败藤残阳愁人,宋且感觉天塌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白时寻在镌刻楼庭院里,正向一名男弟子,请教刺绣香囊。
“你叫什么名字?”宋且跨步过去,问得严厉。
隋俞专心致志教白前辈刺绣,哪能察觉到长老降临。
“惜时六院弟子隋俞,拜见宋长老。”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
……
应心瑭此时还在剑阁,周孟夏拉着她多练一会儿。
“你二十四剑式全都学完了,可以问问能不能申请早些去中等剑阁啊。我才只会刺和绞两剑式,你陪我干嘛?”
周孟夏想说又不想说:“剑阁长老不是说,剑桩碎掉才有资格。”
应心瑭摇摇头:“我没有法力御剑,唯一能做得就是将击中剑桩的准度练到十成十。”
周孟夏心知,这就是症结所在。
她能御剑,可以用法力纠正飞剑角度,增加剑气力度。
可战长老说,不是用剑就是剑修。
剑道有不少这样的用剑人,用法力将飞剑发出去,看上去击中对手了,其实飞剑没伤到要害回来,对敌还不是靠法力攻击,飞剑也就指个大概方向而已。
如此用剑,把飞剑换成飞刀、飞石、飞笔,哪有什么区别。
“正因为有法力,我一直觉得出剑准度差不多就行,只是差十分之零点二,又不是差十分之二。”周孟夏嘟着嘴说给舍友听。
“试着忘记有法力呢。”
“很难,我只想御剑,像你那样执剑,就感觉没仙气。”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请公主下令。”
“为什么我在对敌,总是砍不中人?”
“因为你没用——”
“你敢这么说我!”
“没说完呢,我说你没用剑,真正杀过人。否则,你会对一剑杀人的准度要求极高。我不杀人,人要杀我。”
“我——一定要杀人吗?”
“不一定,这没有一定。”
“我这样可怎么好?”战长老还会收我为真传弟子吗?
“公主没哪里不好。”多少人艳羡的出身、生活和剑骨。
不想杀人,说明未曾感受过被逼入绝境的死路。
不敢杀人,说明一直都被身边之人守护得极好。
不愿杀人,兴许这就是战长老看中的君子品性。
周孟夏冥思苦想,自己要如何激活剑骨时,应心瑭已经收剑前往倦客楼。
欸,公子好像在刺绣香囊……
应心瑭能感觉到,宋且的一把黑须,都要气得撅上天了。
“宋长老好。”
“做好本分。”
“是,宋长老慢走。”
应心瑭端正站在公子身边,小声道:“白前辈——”
白时寻放下手中针线香囊,抬眸眉心一蹙,有点怨气。
这真是个麻烦的宗门。
叶行离开宗门,应心瑭在外院弟子中找不到剑气刁钻的约战人,对于帮助白时寻压制魔印,自己还能借用魔气淬炼经隧,积极得很。
“我们上去啊。”她说。
白时寻眼中悲郁之色沉了下去,起身说道:“好。”
应心瑭轻车熟路,站立对着坐在窗边的公子,五指微曲弯成爪,掌心真力猎猎风动。
白时寻看见“爪子”,入鬓眉尾跳了一下,想起自己左大腿后侧靠上位置,被应心瑭狠心抓的那一下,贴在椅坐的部位登时一紧。
两盏茶时间后,他见应心瑭手心中旋着一根细如丝发的透明线状物。
“这是什么?”他听她问。
你给我下得天魔印,千丝万缕拔不出来,折磨我这么多年,你还来问我。
白时寻眸色闪过半透冰冷紫芒,语气沉涩又诱惑:“心瑭,看着我。”